“谁要看你那东西。”江绾月羞恼地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撇过脸去，“我就是问问。”

李观澜低看她，里透几分怜：“嗯。”

她原本还想挑刺，觉得这画师大约没见过人好好站着，谁知看着看着，竟越瞧越迷。双颊不知不觉开一层媚红，睛却一没挪开，甚至还伸手把那册往怀里扒拉。

江绾月知这话多半没安好心，没接话，手反倒十分老实地又掀开一页，这幅更是直白得烂俗。

书页虽是静态却画工毒辣，把那箭在弦上、下一秒就要把人烂的兽描得活灵活现。

画上两人这般前后相拥、仰面靠着的姿势……怎么瞧着有像她现在窝在李观澜怀里的样？他那只手就在她腰边上搭着，只消往下探，当下就能在她上重演。

再往后越翻越不像样。书案前翻过摁着、澡桶里淋淋地抱坐、还有园亭里、半空摇的秋千架上、甚至还有湖上画舫……都画着衣衫不整的男女。前倾后撅、跪伏仰躺、举双、半悬空，姿势一个比一个别扭。

这一页的倒不再是那男人的长虫。

她心里，实在没憋住好奇，神贼似的往他小腹下飞快溜了一，结：“你底下……也长着这般吓人的虫？”

她这憨态实在招人疼，李观澜在耳侧低低一笑，将怀里的人搂得更了些：“嗯，也长了。”

江绾月将信将疑，捺不住又翻了翻，越看越觉着稀奇。

李观澜指尖绕着她一缕散发慢慢打转：“从前确实不懂。后来只要一闭，满脑都是怎么把你成这副模样，自然就懂了。”

前还是两人斜倚在榻上，女人敞着跨坐，贴着男人肚，再翻一页就变成抵在了屏风边，男人架起女人的腰肢大往半空生颠。

可画中女人又不全像痛苦，也不像在厮打，倒似迷迷糊糊沉在什么滋味里，叫人分不清是在受罪，还是在享福。

江绾月盯着画上那条骇人的“大长虫”看了好一会儿，才像终于摸着了门，迟疑：“所以……男人上多来的，是这个？”

李观澜瞧她扒着这荤册不放的纯情样，心泛起一阵意，稀罕得要命。

“你当我看这些？不过是夜里一闭便是你，见不着又碰不得，上那劲儿又退不下去，只好拿它对付两下，自己一罢了。”

她满的不信：“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往人里？若真去了，不得把人姑娘撑坏？”

江绾月没听透这话里的浑劲儿，只觉着臊，瞪着骂他少拿自己胡说八。

画上女人撅着跪在那儿，两只手用力把双扒开，将那红完全敞向后面的男人。

“画师有没有夸大，等会儿你自己亲瞧瞧、上手量量，不就知晓了？”

男人里横个江绾月见所未见的怪东西，既不像刀也不像鞭，反倒像条暴起青的活蛇，每一青都画得清晰可见。画中，那紫红的长虫正用那钝圆的端，戳在女人上。

那女仰着颈，眉尖微蹙，却半张着，似乎被男人抠到得连魂都飞了。

“有时要。”他低声回。

“没胡说。”他将她圈得更，小腹的抵着她，语气里压着几分难堪：

嘴上虽这么嘀咕着，可她后腰却隐隐发，少年那截的廓，此刻正贴着她。

李观澜也不气，手指住书页一角，不不慢地帮她翻过一面。

画里的男女一前一后坐在太师椅上，女半仰在男人怀里，衣衫散到腰间，两条大敞着。男人一臂揽着她，另一只手竟并拢三长的指，全数直那里。

江绾月只看了一，便是一僵，

要脱成这样？”

江绾月渐渐觉不对。不知是不是被褥里太闷，还是李观澜上太，她靠在他怀里，间竟起了一没着没落的麻，得她

江绾月脸颊泛，神情十分怀疑：“这画师也太敢编了。”

江绾月看了会儿，忽然偏问他：“这东西稀奇古怪的，你看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