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次日清晨,鸡还未叫第三遍,灶房里已经烧起了火。
姚妩率先跨出门槛,裙摆下的步子打颤得厉害,眼底难掩疲态。
昨夜毫无怜惜的蹂躏显然将她折腾得不轻。
可一瞥见齐修与江绾月推门而出,她立刻将脊背挺得笔直,强端起往日那副娇矜模样。
“齐师弟,江师妹,早。”
紧随其后走出来的贺怀璋,倒是神清气爽。
他垂眸拂过衣袖,动作从容,仪态端正,仿佛昨夜那些兽行与他全无半点干系。
只是再抬眼时,那道视线却直白得很,径直落向江绾月。
他的目光在她那张未施脂粉的脸上停了片刻,随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意里带着毫不遮掩的侵略,仿佛吃准了她昨夜隔墙听尽那些声响,根本无力成眠,只能在黑夜里磨蹭着双腿,春潮泛滥。
江绾月低垂着长睫,对那道充满暗示的视线视若无睹。
这副模样落在贺怀璋眼里,便成了另一层意思。
他只当她是昨夜被吓住了,满腔羞愤与难堪都只能往肚子里咽,连在人前露出半分异样都不敢。
而站在另一侧的齐修却比她狼狈得多。
此刻只是站在院中,他都不敢转头去直视姚妩和贺怀璋,只要余光瞥见那两人,他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昨夜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几位仙长,早饭已经备在堂屋了。”
刘守德领着三个汉子进了院,老脸上堆着恭敬的笑:
“这三位是村里最熟西山路的猎户,脚程也快,早饭已经备下了。若几位仙长急着查案,也可让他们先在外头候着。”
姚妩嫌恶地瞥了一眼那三个身上带着浓重汗酸味的猎户,眉头紧蹙:
“哪有功夫在这里耗着吃这些粗糠。贺师兄,咱们还是早些去破庙查探,早些结了这桩腌臜事才好。”
她现在光是站着双腿都在发抖,实在不想在这破村多待。
贺怀璋面上依旧温和:“姚师妹说得是,除恶务尽。齐师弟,江师妹,村中的事便交由你们了。”
说罢,两人便在刘守德的殷勤恭送下,带着猎户出了院门。
院子里瞬间空旷了下来。
齐修强行压下杂乱的心神,清了清干涩的嗓子看向江绾月,语气透着试探:“江师妹,我们是现在便去村里走动,还是……”
“查案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江绾月轻轻摇头,眸光流转间带了几分俏皮,“我有些饿了,齐师兄,我们先用早膳吧?”
面对这声软糯的询问,齐修哪里说得出半个“不”字,只能连连点头。
堂屋内,刘怀青早早候着。见那位气场慑人的仙长走了,他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刘怀青袖口挽着,露出一截被日头晒得微深的结实小臂,乌发束在脑后,虽不算讲究,却显然是特意梳洗过的,连额前几缕碎发都透着清爽。
偏他肩背挺拔,眉眼清朗,这样站着,越发显出一股山野里长出来的俊气,又带着几分年轻男人压不住的朝气。
“早膳在堂屋热着,我这就去端。”
两人跟着入座。不多时,刘怀青便端着一个大木托盘折返。几碗熬出米油的粟米粥,两碟腌制得脆爽的酱菜,还有一笼屉热腾腾的白面馒头。
他将碗筷摆好,却没有立刻退下,而是束手站在一旁。
江绾月吃东西的模样透着惹人怜爱的娇憨。
她用纤白的手指捏起半个白面馒头,一口一口地咬着,不挑食,也不抱怨环境简陋,这副恬静乖巧的模样,瞬间便卸下了旁人心防。
直把一旁伺候的刘怀青看红了脸。
他大着胆子,借着添粥的动作,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殷勤:
“仙子昨夜歇得可好?若是睡不惯偏屋的硬炕,我今晚再去寻一床新弹的软褥子给您换上。”
江绾月停下筷子,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直直撞进刘怀青的视线里。
她突然冲他盈盈一笑,霎时晃得刘怀青眼前一乱,“多谢刘小哥费心,昨夜我睡得很安稳,不必麻烦。”
她神色自然,像只是随口闲谈,又低头尝了一口粥,“这粥熬得细,配菜也爽口,想来是费了心思的。”
说着,她用瓷勺轻轻搅了搅碗里的米汤,语气仍旧平和,听不出半分刻意。
“只是我们借宿一夜,吃住皆劳烦你家里人张罗。若是方便,我该去后院向你家中长辈女眷道声谢才是。”
她抬眸看向刘怀青,像是这才想起什么。
“说起来,怎的不见你母亲与姐妹?昨夜我只见你们爷孙父子忙前忙后,倒不曾见过几位女眷。”
刘怀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