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男人放下筷，终于抬起，狭长的睛微微弯起，声音低沉温柔：“南熙不要想太多，你是蒋叔叔最喜的孩。”

看着陷沉睡的温南熙，蒋余成放下酒杯，指尖划过她白的脸颊，慢悠悠地补充完后半句：“后来，我觉得熙熙更适合我的情人。”

由级粉钻打造而成的项链与她雪白的肌肤相辉映，在昏暗的车厢内熠熠生辉，既是一件昂贵的礼，又像是宣示主权的项圈。

可没一会儿，温南熙就得厉害。

太近了。

温南熙跟蒋余成面对面坐着，她觉氛围不对劲，于是开：“蒋叔叔，我觉得有奇怪……”

他还记得，多年前穿着蓬蓬公主裙的小姑娘像只小鸟般扑他怀里，带着甜甜的味，献宝似的把凹凸不平的茶杯举起来，圆溜溜的睛写满了张与愧疚：“蒋叔叔，对不起！熙熙亲手了杯赔给你！”

后来这个杯一直放在收藏室里，跟他的那些古董珍品放在一块。

，单手撑开。

晚饭到了尾声，温南熙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把没喝完的半杯果一饮而尽。

小傻迷茫地想着，意识很快陷了黑暗。

半开放式包厢内，复古的黄铜吊灯散发着朦胧而暧昧的光，将一张铺着洁白亚麻桌布的圆桌笼罩其中，悠扬的钢琴声传来，餐桌中央还摆放着一束盛开的白玫瑰。

我喝的不是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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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余成却没继续说下去，只是笑着开：“吃饭吧。”

女孩指着茶杯上歪歪扭扭的长条，扬起小脸，认真地说：“还画了蒋叔叔最喜的竹！”

“最近新开了家餐厅，听说味很不错，我们去尝尝？”

“后来呢？”温南熙想知在蒋余成心中自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媳，张兮兮地追问。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隐约间，她觉得蒋余成脸上的笑意加了。

蒋余成嘴微微勾起，语调依旧温柔，却透一不容置疑的势：“我帮你上好吗？“

一串璀璨夺目的粉钻项链静静躺在丝绒槽里，是动着的、梦幻般的浅粉，在光线下折彩虹般的泽，映温南熙亮晶晶的睛。

“当时我就想，如果南熙是我的女儿就好了，后来……”

“很漂亮。”蒋余成的视线落在那截致的锁骨下，结动，他的声音低哑磁，像是压抑着某情绪。

“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不像公媳吗？更像是情人吗？”蒋余成正用公筷给温南熙夹菜，语调随意的像在讨论天气。

还没等温南熙开，他就已经俯凑近，冰凉的金属链条贴在颈侧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一刻，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她能闻到蒋余成上那苏格兰威士忌的味，也能看清他鸦羽似的睫投下的那一小片影。

她很喜这条项链。

蒋余成摇了摇，抿了白酒，笑着回忆：“后来你亲手了个茶杯赔给我，手都被伤了。”

这个念刚刚升起，蒋余成就合上了扣环，退回了安全距离。

话虽这么说，但蒋余成肯定已经订好了座位，温南熙当然只能。

听到自己的黑历史，温南熙一下心虚地低下：“对不起，蒋叔叔……”

蒋叔叔很会聊天，挑的都是温南熙兴趣的话题，就算温南熙一时半会儿结了，也会耐心地等她说完，气氛逐渐变得愉快起来。

“没有！”温南熙吓地差直接站起来。

“别的小孩都怕我，就你小时候胆最大，非要骑蒋叔叔脖，还砸坏了我的汝窑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