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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渎——她喂养生命的源泉,此刻正被一个男人,她最爱的男人,渡进她自己嘴里,身为母亲的圣洁与身为女人的羞耻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沉沦。
殷符的掌心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他吸吮着,舌尖抵在她的上颚,将那温热的汁水顺着喉咙滑进她的食道。
她想藏起来的那些不堪,那些因为生产而松弛的皮肉,那些半夜独自流过的眼泪,那些对现状的绝望和对往事的愧疚,全都被他翻了出来,堵在她的嘴里,又逼着她咽回去。
她用力推他,可他们贴得实在是太近了,手按在他的胸口,压根儿使不上力。
他没有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只是更用力地扣住她,直到她不再挣扎,直到她软成一滩水,任由他索取。
———
殿里的烛火猛地一颠,爆出一声轻响。
姜媪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殷符,嘴里那股混着腥甜的怪味还在,恶心得她直想犯呕。
她抬手拿袖子狠狠擦过嘴角,眼泪和着那股子屈辱,到底没压住。
“殷符!你拿我当什么?”她质问道,眼眶红得快滴出血来,眼泪却硬是憋着没掉。
“当发泄你那欲望的奶罐子吗?还是当个,随你利用,随你拿来拿捏别人,换取兵权的棋子?!”每个字都带着血丝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和那些被你圈养在宫里、召之即来挥之不去的女人,有什么分别?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没把我的孩子当人看!只当我是你龙椅边上一把趁手的刀?!”
殷符被她眼中的绝望和尖锐刺得双眸灼痛,那点子旖旎的心思全散了,只剩恼火。
上前一把握住她手腕,死命攥着,像要捏碎骨头。
“姜媪!”他吼出来,眼睛里瞬间血丝密布,“咱们二十年的情分,你问我?!”
他猛地将她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撞,他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我要发泄欲望,我至于忍到今天?!”他带着股自嘲的狠劲儿,“自打回了大殷,我身边缺女人了?我缺的是你!我是怕伤了你!我要是真把你当个工具,何必把你养成现在这副碰不得、骂不得的模样?!”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你说我是利用你?好!那你告诉我,这二十年,到底是你利用我脱离了青阳的泥潭,还是利用我,替你报了灭国之仇?!姜媪,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谁利用谁?!”
这话像钝刀子割肉,像生了锈的剑剜心,姜媪疼得浑身一哆嗦,所有扎人的刺“哗啦”一下全散了。
“那你告诉我,”姜媪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决堤而出,“我到底算什么?我算你的妻子吗?还是只是一个给你生了孩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