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不完全是。是痛觉和某更层的、来自记忆最底的东西搅在了一起。在酒店里，是他教会了我的——痛是。通过痛，其他所有的觉都会变得异常清晰。他的手，他的存在，他的占有，他的意志——这些东西顺着痛觉的通地淹没我的肤里来。那时候我以为这是训练的结果，是条件反。但现在我明白了——不是条件反。是我的在痛的时候觉到了他，而觉到他这件事本，就是快。

这一下落完之后，我觉到某的肤表面有一层冰凉的东西渗了来。先是冰凉的，然后是温的。我知那是什么——肤被破了。

打停了一瞬。

我不知被打了多少下。十五下？二十下？三十下？中间有几次我差疼过去，前发黑，意识像一盏忽明忽灭的灯。但每一次快要灭掉的时候，下一鞭的痛楚又把我生生地拽回来。

比起每一下带落在上的灼痛，那失去才是真正让我想死的东西。

他是我的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真正"兜住"过我——用他的声音，用他的规则，用他确到毫米的控制，用他说"乖"时那枚沉甸甸的字。没有他，我就是一个在里飘着的、不知要往哪里去的东西。而他现在正在用全的力气把锚链砍断。

"啪！"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下带的击。他在把话我的里。

所以我趴在这张钢架床上，一下一下地受着。不是因为逞，不是因为赎罪。是因为这是他最后一次碰我了。哪怕这碰的方式是带，哪怕每一下都让我想尖叫想逃——但这些痛觉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他的手在我上留下的印记。等这些伤痕全愈合的时候，我和他之间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然后他又开始了。更狠了。像是看到了玩和我的反应之后，他决定要把最后一丝余地也抹掉。

疼痛让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带的革味，他重的呼声，被褥上洗衣残留的淡淡化学气味，灯的电滋滋声。还有他的手——每次他调整握带的姿势时，指关节偶尔碰到我大外侧的肤。就那么一瞬间的接。他的手指是凉的。我的肤是的。那一温差像电一样穿过了我全。

"啪！"

更重的一下。我的嘴里漏了一声——不完全是尖叫，也不完全是。是两者搅在一起的、连我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声音。被褥被我的泪浸了一大片。

"连这东西都带着来。"他的声音像从嗓最刮来的砂石。"你是来歉的，还是来享受的？"

哽了一下。

有从我的间了来。不只是玩落——那个玩在剧烈的运动中从内了来，掉在地面上发一声闷响。但除此之外，我的大内侧是的。在这痛楚之下，在这彻底的被支和被使用之中，我的依然在回应他。就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折的植，断裂的秆里依然在淌着。

我在那一刻清楚地意识到——我不害怕疼。我害怕的是这之后的事。这些疼痛结束之后，他就要把我从他的世界里永远推去了。

"啪！"

我贪婪地承受着。泪得脸上都麻了。可还在诚实地给回应——每一次击之后短暂的间隙里，和大的肤在灼痛中微微发麻，那麻沿着脊椎一路上行，到了某个节就会分岔成两条完全相反的路：一条通往纯粹的痛，另一条通往某的、不可言说的战栗。我的在它们之间来回翻，像一个溺的人被浪反复掀起又下。

他一边一边说。声音不，每一个字都很清楚："记住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再联系我。不要再想我。"

他看到了那个落在泥地上的玩。

这一下比之前所有的都重。

我终于发了一声哭喊——不是那在酒店里为了讨好他而刻意压低的嗔，是纯粹的、被疼痛撕裂的尖叫。喊完以后我把声音吞回去了，重新咬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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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捡起那个玩，随手扔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