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追逐那只手，姜昭月往下沉腰，想吞去哪怕一厘米。可是每一次她追到了那个位置，虞瑾言的手就已经撤走了。

“慢不了。说好了考试的。”

在盘旋的手终于往里推了两手指，掌撞上的外，发又闷又黏的声。

姜昭月仰叫声来，所有的空虚被贯穿的瞬间转化为一阵剧烈的满足，内裹这两突然闯的侵者，顺着虞瑾言的指往下淌。

女人不急不缓，手指在外面一圈一圈地打转，指腹过，每绕一圈，就翕动一下，吐一清亮的，把她的指节又濡一层。

虞瑾言呼同样不稳，但速度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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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姜昭月在她颈窝里爆一声被拼命压制的尖叫，手指攥虞瑾言后背的衬衫。

滴在女人的的西上，印一个又一个细小的圆。

“……老师慢…..嗯…”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下一记撞碎。

“里面……里面……你明明知！”姜昭月被她得终于喊了完整的句，喊完之后羞耻地把脸别到一边，咬住自己的手背。虞瑾言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她咬手背的手拽下来扣在沙发靠背上，十指握。

“哪里。”虞瑾言不为所动。手指蹭去小半寸立刻又退来，带一丝黏腻的拉丝。她看着姜昭月那张被汗和情浸透的脸，语气平静得像个在问诊的医生，但睛卖了她，那双睛里是快要溢来的占有和欣赏，她在看自己的杰作。

姜昭月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咙漏一声又又长的呜咽，“别说了……”

“老师……我那里好……”声音哑得像是从咙刮来的。手抓着虞瑾言那只正在外围画圈的手就想往自己下。

得不成样的，在某个她已经很熟悉的位置停下来，轻轻了一下。

话音还没落，手指传来的反馈就印证了她的判断。姜昭月的内应激般猛地绞，那些像受惊的小动一样拼命往她手指上裹。与此同时，一新的从涌来，比之前更多、更，顺着她已经透的指节一路淌到手腕。

虞瑾言眉带笑，轻轻地说了一句：“要小声哦，会被听到的。”

“哈、嗯…..”

姜昭月急得想哭，脑里那颗负责语言的分已经烧得快要熔断了，全上下只剩本能还在运转。

果然是这样。虞瑾言在心里无声地笑了一下。她的昭昭，越羞耻越，越张越。这反应直白的可。于是她开始毫不留情地送，之间带的被搅成了细密的白泡沫啪啪作响，一圈一圈地洇在周围，空气里全是漉漉的、微咸的暧昧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