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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天后,韩业臻终于获得了自由了。
要不是季正宁接到韩业臻的小纸条,按照他的话去安排,恐怕还不是十几天的事情就能出来的事情。
韩业臻获得自由的那一天,沈度也从隔离室出来了,因为事情刚完结,不宜张扬,所以几个心腹来了而已。
韩业臻身上披着一件全黑的长外套,外套下是一套黑色条纹的西装,刚拿出一根烟衔在嘴边,就有人递上打火机为他点烟。
这么些天下来,韩业臻看起来瘦削了些,头发没有梳起,乌黑的额发随意掉落几缕在眉间,可却无半点憔悴之感。
本就冷硬的脸廓更加锋利,高挺的鼻梁,薄而冷的唇,漆黑的瞳孔幽如深渊,衬得身上的凌厉气息越发浓郁。
淡青色的烟雾,盖住他的眼,眉眼间像是覆着初冬薄薄的霜。
等听完集团的报告之后,萧策这才上前压低声音和韩业臻说了几句。
韩业臻长黑的睫毛垂着,在深邃的眼窝上投下一层灰暗的阴影,一张冷酷的脸瞬间绷得更紧了,静静的抽着烟听着萧策的回报。
报告完后,韩业臻沉默了好一会,身上的气场压到极致,萧策的脑门上都出一层细细的冷汗了,只觉得不寒而栗。
韩业臻深吸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开口的声音冷如寒冰刺骨。
“阿策,你想我说你什么呢?”
萧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吞了一口唾沫,说道:“臻哥,这件事的确是我疏忽了,我发现之后就立马去找了,学校那边收到她的休学申请,她没回家,我试着联系她的同学,都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闻言,韩业臻一双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异常。
萧策打了一个冷颤,硬着头皮说道:“我不是狡辩,只是想你听我解释一句,当时你也没下命令让我监视她,而且…集团那边,老爷子带着韩颐一直在笼络其他股东,还谈了好几个项目,我忙着应对,所以……”
韩业臻抬手一挥,示意萧策不用再说下去了,问:“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萧策说:“就是你吩咐我去找她的那一天,那一天老爷子把她叫回韩家,我问过,那天之后,她仍有来上课的,后来老师连续好几天点名都不见人她了。所以就打了电话,我才知道。”
在出事之前,韩业臻趁机把自己的电话转接到萧策的手机上,凡事打给他的,最终都是萧策接的电话。
韩业臻沉吟一瞬,问道:“她的休学申请是谁帮她申请的?”
萧策回:“校方那边说,是她自己申请的,有她的亲笔签名。”
韩业臻又吸了一口烟:“那有人看到是她亲自提交休学申请吗?”
萧策想了想:“……好像没有吧,当时我也问得这么深。”
韩业臻抖了抖烟灰,灰白的烟灰随着他的话语又淡又轻地落下,“去查。是谁帮她提交的休学申请。”
李沫琀的休学申请肯定不是韩家的手笔,也绝对不是她自己的申请,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谁帮李沫琀提交的休学申请,那李沫琀的失踪就跟他有莫大的关系。
“是。”
萧策不敢怠慢,急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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