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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次地喊着,汗水沿着他古铜色的结实胸肌不断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根黑色巨物,此刻在殷千时白皙的手掌中显得格外狰狞而性感,肿胀到了极致,颜色深得发紫,马眼如同决堤般不断涌出粘稠的先走液,将两人的手和下腹部弄得一片泥泞。
殷千时能感觉到掌心中那根东西的脉动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急促,如同战鼓般敲击着她的掌心。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到了极限。她略微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拇指更加用力地碾压过那颗颤抖的龟头顶端,食指和中指则收紧,在冠状沟处快速摩擦。
“啊啊啊——妻主!射了!青洲要射给您了!”
伴随着一声嘶哑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呐喊,许青洲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腰部高高抬起,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火山喷发,以惊人的力量和劲道,从马眼激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最猛,甚至越过了殷千时的手臂,有几滴竟意外地溅射到了她微微敞开的浴袍领口,落在了那一片雪白滑腻的胸脯肌肤上,留下几点刺眼又淫靡的痕迹。
随后而来的喷射则更加绵长,大量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大部分都射在了殷千时的手上、小腹上,还有不少溅在了她自己浴袍的下摆和许青洲的腹肌上。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激烈,许青洲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连魂魄都被刚才那极致的一瞬间抽走了。那根刚刚完成猛烈喷射的巨物,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姿态,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还在不甘心地吐出最后的残精。
几秒钟的空白之后,许青洲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他首先看到的,就是殷千时胸前那几点属于他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浊液体。
“啊!妻主!对不起!青洲该死!弄脏您了!”他瞬间慌了神,愧疚和心疼涌上心头,也顾不上自己浑身瘫软,连忙挣扎着爬起来,手足无措地想要找东西帮她擦拭。
然而,当他看到殷千时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时,一个更大胆、更卑劣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烧了起来——他想……他想亲手……不,是亲口……帮妻主清理干净!
这个念头让他刚刚泄过的身体,又泛起一阵兴奋的战栗。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近,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难以抑制的渴望:“妻主……让……让青洲帮您舔干净……好不好?青洲保证舔得干干净净的……”
殷千时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愧疚、讨好和赤裸裸欲望的光芒,沉默了片刻,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但这对于许青洲而言,已经是无声的默许了!他心中狂喜,连忙低下头,像一只渴望主人抚慰的大型犬,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无比虔诚地,舔上了殷千时胸前那沾着精液的肌肤。
他的舌头温热而粗糙,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轻轻地、细致地舔舐着那几点白浊。先是沿着边缘,然后将中间的精液卷入口中。那略带腥咸的味道,混合着妻主肌肤上独特的、令他魂牵梦萦的清甜体香,形成一种极其怪异却又让他无比沉迷的气息。他吃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