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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无奈。她本就不是热衷此道之人,但许青洲这副沉溺其中、将她的“惩罚”视为无上恩赐的癫狂状态,却莫名地……并不让她十分反感。或许是因为,他所有的快乐,都如此赤裸裸地、卑微地系于她一身。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扫过他贲张的胸肌,紧实的腹肌,以及那根不断滴水的罪魁祸首。这种无声的审视,反而让许青洲更加兴奋,身体微微颤抖,喉结滚动,期待着接下来的“酷刑”。
终于,殷千时再次抬起了手。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扇向那根丑东西,而是纤指微屈,用指甲的尖端,对着许青洲左边那粒早已硬挺如小石的深色乳珠,不轻不重地一掐!
“啊呀——!”许青洲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颤音的娇喘!是的,娇喘!那声音完全不像一个壮硕汉子发出的,充满了扭曲的快感。乳尖传来的尖锐刺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麻,像一道电流瞬间窜过他的脊髓,让他浑身一激灵,右边的乳珠也跟着硬得发痛,下面的鸡巴更是激动地跳了跳,甩出几滴清液。
“妻主!掐得好!奶头……奶头好爽!另一边……另一边也要!”他喘息着,主动将右边的胸膛送得更前,眼神迷离地望着殷千时,满脸都是“快来虐待我”的渴望。
殷千时从善如流,依言用指尖掐上了另一边的乳首,甚至坏心地用手指捻动着旋转了一下。
“呃嗯嗯——!酥了……骨头都酥了!妻主……您的手指……啊啊!”许青洲爽得直接弯下了腰,双手撑在床上,古铜色的背部肌肉绷出性感的线条,浪叫声一声比一声淫靡。
惩戒完“不听话”的奶头,殷千时的目光下滑,落在他那六块排列整齐、坚硬如铁的腹肌上。她伸出食指,用指节,对着那紧实的肌肉块,依次敲击过去。
“咚、咚、咚……”
每一下敲击都带着清脆的声响,力道透过肌肉,直抵内脏。这种击打不同于乳头的尖锐刺激,是一种更深沉、更闷实的痛感,却诡异地让许青洲觉得自己的核心力量被完全激发,一种被征服、被蹂躏的快感油然而生。他配合着敲击的节奏,发出压抑的、满足的闷哼,腹肌下意识地绷得更紧,显得轮廓愈发清晰诱人。
“妻主……打得好……青洲的腹肌……也该打……它们白日里……总想着蹭妻主的腿……”他断断续续地说着骚话,脸上的潮红愈发艳丽。
而这一切的“惩罚”,最终都汇聚到了一点——他那根始终坚挺、泪流不止的鸡巴上。所有的疼痛、刺激、屈辱感,仿佛都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那里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炽烈。
殷千时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她停下了对上半身的“照顾”,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那根罪魁祸首上。这次,她并拢五指,掌心微微凹陷,形成一个更有利于发力的姿势,然后,对着那不断滴水的紫红色龟头,狠狠地、连续地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击打声密集地响起,如同雨点般落在那最敏感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