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称呼。你在私信里叫我什么。”

元小宝盯着那张成绩单，嘴发抖。他知。他全都知。成绩、作业、每一次翘课、每一个夜的搜索记录。他把网织了六年，每一个节都算得准无误。她看着他，看着他底那层薄薄的笑意——那不是得意，是某更的、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释放的暗涌。

“手肘撑地，趴下来，分开呈六十度，腰放低，抬。”他反手往她左轻了一记，“再。”

第九下他停了。拍悬在半空。

第六下时他开始变换落。在上与大之间替，让每一下都落在最饱满的弧。很快从粉白转为淡红，拍的凸留下密集的印记，像被某奇异的印章盖满了戳。

拍轻轻拍了拍她发的脸颊，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他的指尖勾住内边缘，往下拉。布料掠过峰，卷在膝弯。两团白皙的没了束缚，在他目光下微微颤抖。六年里他只在想象中见过的画面，此刻就在他前。

她浑都在发抖。那个称呼——她对着Mr.Sandman的对话框敲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会心加速。她垂死挣扎般咬住嘴不肯开。

“……主人。”她的嘴翕动，声音细不可闻，脸从耳尖红到了锁骨。

“说完整。请主人什么。”

“一……”

“第一下。”

“迟到十分钟。三十秒一下，一共多少下。”

她跪在那里发抖，不知自己错了什么。然后她觉到——他的左手覆上了她的。不是拍。是他的手掌。燥的，温的，骨节分明的。掌心贴着她发的肤，拇指沿着边缘缓缓过。她等了太久太久的疼痛背后的手——就在她上。不是隔着屏幕想

“二十下……”

拍落下，准地落在右正中。清脆的响声在包间里回。凸印在白皙的肤上，浮现细密的圆形印痕。元小宝发一声闷在咙里的呜咽——不是尖叫，是压抑太久的某东西终于找到了。

。她以为那是安全的。她错了。屏幕那一直是元弋，一直在等她自投罗网。现在他拿着她亲手写下的幻想清单，一字一句念给她听。

“不叫也行。”她的沉默似乎并未超他的预判。他站起，从沙发旁的包里取一个文件夹，翻开第一页。是她的成绩单。二下学期期中，数学四十七分，理五十二分。红笔圈，旁边标注：比上学期退步十四名。“或者我们可以先谈谈这个。数学退步了十四名，理作业连续三周没——这些你妈还不知。你说，是我现在打电话告诉他，还是你用这二十下拍自己扛过去？”

“……二十。”

“大声。”

拍在她右上轻了一下。他走到她后。她的脊背绷，能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上。

第二下在左，力完全对称。第三下重叠在第一下的位置，红痕加。第四下落在界——那里的肤更薄，疼痛更尖锐。她的报数开始发抖，小绷，脚趾蜷起来扣住鞋底。

第八下落在。

拍边缘过两之间那密的隙，到最的那片。元小宝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咙里窜变了调的尖叫，像受惊般猛地夹又松开。

“选。”

他直起，拍抵在她右最饱满的位置，轻轻了。

“你——”

“八……”

“裙撩起来。自己撩。”

“报数。”

“请主人……惩罚。”

她反手抓住裙摆，往上拉。蓝棉布翻过线，两条——白皙的，因为张而微微并拢着。浅蓝棉质内上印着零星的小纹——她今早随手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