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周茉的猛地收缩了一下——爸爸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很合。一温的从渗，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她知他们都能看见。她知顾明琛正在用钢笔记录。

四个男人站起。周茉跪在地毯中央，围裙卷在腰际，撅着，间已经得不像话。她的心快得像要从咙里蹦来，但那熟悉的正在苏醒——不是需要用藤条压制的那，而是即将被填满的那。

周叙言轻轻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短，但周茉听得清清楚楚——小叔叔什么都知。他是医生，他检查过那里，他当然知那伤的方向和度不可能是别人留下的。

“左边那最的，是我周二晚上留下的。带对折，十五下，落在同一个位置。”他的声音不不慢，像在鉴定一幅藏品的笔，“因为她晚归淋雨，还对司机撒谎。”

垫上排了四分钟，每排一颗都像在产卵——在爸爸里，这叫偏？

四双睛同时落在她的。

顾明琛的钢笔在那轻轻一压。“为什么要自己碰？”

“自己什么？”

周叙言微微前倾，用着手的指尖隔空了一浅红的圆形印记。“括约肌外缘的伤，是昨天温计时角度偏差造成的。已经消毒，不影响今晚的检查。”

“同意。”顾明琛合上纪律册，“所以我提议——今天就行一场联合教。用各自的方法理周茉同学不同层面的纪律问题。”

周茉转过，背对着四个男人。她的手指颤抖着抓住围裙下摆，一一往上拉。白棉布翻卷过峰，两团暴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新旧叠的痕迹。有周聿修昨夜藤条留下的红棱痕，有前天伯父带的宽条印，有早晨小叔叔时拇指压的浅淡指印，还有顾明琛在办公室里用带和手指留下的、此刻正微微泛的旧伤。

周聿修的目光落在峰那几平行的红棱痕上。“藤条，三十下。分布均匀，力递增，没有破。”他顿了顿，“女儿很合。”

但她不说，不代表他们不知。

顾明琛没有辩解。他只是翻到下一页，然后抬起睛看周茉。“周茉同学，请你转过去，把围裙撩起来。给你的家长们看看你自己涂药时漏掉的地方。”

周茉的脸轰地烧透了。她当然知顾明琛说的是哪里——上次被他在办公室在桌上检讨时，他她自己涂药，手指探涂抹药膏，还有一她羞耻得没敢碰的地方。事后重新，她没有给上药。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不敢碰那里——被顾明琛指过的太，她怕自己一碰就发声音。

周茉浑一颤。那伤是她自己的——在顾明琛的「反思检讨」之后，她回到家，躲浴室，想用手指确认他留下药膏的位置，却不小心用指甲刮伤了的黏。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但顾明琛此刻问这个问题，显然是早就注意到了，一直在等。

“看来，”周崇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学校的教还不够彻底。”他看向顾明琛，“你说呢？”

周茉的泪涌上来。她不能说——她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是因为顾明琛涂了药膏之后没有她，她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动、一直在、一直在提醒她那个没有完成的。她得受不了，才在浴室里试图自己解决。

“需要我重复？”顾明琛的声音压低了。

周聿修沉默了几秒，然后。周叙言开始脱手，换上一副新的。周崇山放下茶杯，从茶几下层取了那褐的黑檀戒尺。

“我……自己……”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安静了大约十秒。然后周崇山开了。

而她的，已经为此了整个下午。

“自己……指碰到……指甲刮到了……”

她知自己今天会被四个人同时教。

顾明琛确实在记录。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写了些什么，然后停下。“现在请周茉同学回答一个问题。”他将钢笔轻轻在周茉最的位置——括约肌和之间的那片，“这里，我上周四检查时有一伤。你后来给谁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