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周茉把额抵在手背上，声音从咙挤来：“不是看到……我想要什么。”

周茉趴在地上，撅着，泪滴在木地板上。

藤条停在半空。

“太轻。”

周聿修的藤条抵住她，没有下去。

第三下加重了力。周茉的像受惊般收缩，棱痕颜加，边缘微微发白。

“因为……因为只有爸爸打我的时候，我才觉得……爸爸是真的在意我。”

周聿修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侧躺着。他的手轻轻在她红的上，掌心的温度压着那片的肤。

那团火终于烧穿了她的。

周茉在地上，浑痉挛，意识涣散。她听见藤条被放回桌面的声音，然后是一双温的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你怎么知，”周聿修的声音忽然低下去，“我能给你这个？”

“你想要什么？”周聿修问。

“趴好。”

“不是看到什么？”

她了。没有任何前戏，没有被碰任何位，只是被藤条一下接一下地在上，她就了。和里的混在一起，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迹。

藤条继续落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峰、、侧、界。周茉的报数声越来越破碎，的红连成一片。

“一……”

周茉的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边缘，往下拉。轻薄棉布掠过尖，掠过那被掌拍的粉红痕迹，卷在膝弯。两团没了束缚，微微颤动着暴在空气里。

周聿修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手从她上移开，然后，重新拿起了那藤条。

藤条落下。这一记比之前所有都重，在的位置，里立刻浮起一红的棱痕，连带着一起泛发痛。周茉痛呼声，但叫完之后，她发现自己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

藤条开始有节奏地落下。每一下都准地落在峰最饱满的位置，力均匀，间隔一致。周茉的报数声渐渐带上了哭腔，从粉红转为艳红，一棱痕错叠加，像被朱砂描过的画布。

周茉把脸埋他，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周茉愣住了。

“我不知怎么让爸爸看到我……我成绩好，爸爸不看；我拿奖状，爸爸不看；我生病了，爸爸照顾我，但那是照顾，不是……”她哽咽着，“不是看到……”

藤条抬起，破风落下。清脆的击声中，一淡红的棱痕浮现在峰。周茉浑一颤，咙里溢破碎的。

“从今天起，”周聿修的声音平稳，“我打你，你报数。漏了就从十开始。”

“以后，”他说，“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

周聿修的拇指轻轻挲着她上最的那棱痕。“还想要吗？”

“因为……”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是爸爸。”

，校裙因为姿势而到腰际，只穿着薄薄内的下半。

“十……”

周茉的泪无声地下来。

“刚才打了多少下？”

周聿修用藤条尖端轻轻了她右最饱满的位置。

藤条又落下，几乎重叠在第一痕迹上。

藤条停住。周聿修用藤条尖端轻轻拨了拨那片红的肤，受着下淤血的动。

藤条轻轻了她。

周茉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又又糯，带着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我想要爸爸我。”周茉的泪砸在地板上，“不是那…是……是真的。我错了事，爸爸生气，爸爸罚我，爸爸让我记住。不是……不是我说一句‘下次不会了’就结束了的那。”

“为什么想要我打你？”他问。

当最后一记藤条落下时，周茉已经了三次

但每一次藤条落下，她的都会诚实地回应——不是疼痛，是疼痛底下那汹涌的、的、无法抑制的快。它随着每一次打累积，像一样一波一波地拍过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自己脱。”

“继续说。”

“二……”

那天下午，藤条在周茉的上留下了数不清的痕迹。有些重叠在旧痕上，有些覆盖了新的肤，有些落在，有些落在大。周茉报数报到嗓沙哑，泪把沙发垫浸透了一片。

“你在网上看了那么多视频，”周聿修的声音从传来，“想象过那么多人站在你后。为什么最后想要的，是我？”

周聿修的声音从后传来。

“不记得了……”周茉的声音发抖。

藤条轻轻抬起，又落下。这一下不重，但落在最的上，周茉整个人弹了一下，破碎的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