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撩开她外衣的前襟。

"不会穿？"他声音低沉了些，尾音却微微上扬，像在笑又不像在笑，"那以后，我帮你穿。"

"烦死了。"她嘀咕一声，踩着玉砖往里走。

丹房正中是一只大的铜炉，炉腹里火光熊熊，炉被烧得通红。

"……你看什么。"她嗓有哑。

"嘛。"她把瓷瓶放回架上，背对着他。

林荞一颤，想躲却被着下动弹不得。

他的结动了一下。

左内侧有一片淤青，五指的形状清清楚楚印在上面，还微微着，裹着一层薄薄的血痂新。

林荞愣了一下，随即脸颊腾地烧起来。"谁要你帮……"

林荞没回，只听见那人在门槛停住了。

"放！"林荞猛地推开他的手，脯剧烈起伏着，"我是不会穿你那些破衣服！你以为我想这样？"

然后脚步声重新响起，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后不到一尺的地方。

她能觉到他的气息拂过后颈。

铜炉的火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你那些衣服太繁琐了。"林荞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了架，瓷瓶晃了晃，"里三层外三层的，还有那些带、扣，我哪知怎么穿。"

"哦。"李冰白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目光却钉在她上不动，"不会穿，所以随便披一件就来了。可你知不知，从你的寝殿到丹房，要经过三重回廊，每一重都有守卫。"

"荞儿。"李冰白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喜怒。

"怎么穿成这样？"李冰白伸手，指尖勾起她肩上那层薄纱似的衣料，捻了捻。

火光下，那件薄如蝉翼的外衣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她的腰很细，脯饱满得撑起了衣料的前襟，翘起的形状清清楚楚印在上面。

话没说完，李冰白忽然伸手住了她的下，微微抬起。

后沉默了片刻。

林荞终于转过来。

再往下，小腹平坦，腰线收束，然后猛然向外扩开的弧度丰腴得过了分，连那层薄纱都兜不住，侧面一截。

薄纱被掀开的瞬间，她整个上半几乎暴在火光里，肤上，星星的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小腹浅浅，新旧织。

李冰白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移。

她低看了看自己，前的两隐约可见，尖上结痂脱落后的还泛着粉，隔着衣料也能看微微凸起的弧度。

她正要放下瓷瓶，后传来脚步声。

李冰白忽然笑了。

铜炉的火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实在太过好看，眉清冷如远山雪，下颌的线条利落。

"荞儿，"他松开她的下，手指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指尖轻轻刮过那片淤青，"穿成这样来丹房，是故意给我看的？"

能看见底下肌肤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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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架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玉瓶瓷罐，贴着各标签，什么"凝神丹""洗髓""筑基散"，林荞随手拿起一个闻了闻，一苦味直冲脑门，呛得她连打了三个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