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肩的温度，隔着布料也能受到的柔。

大的影笼罩下来，玲被迫仰起，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

玲猝不及防撞那双睛里，慌忙撇开视线：“烦死了，你比我妈还啰嗦。”

“下次校规穿衣服来学校。”杉山突然停下脚步，转看她。

杉山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慢慢收回手。

杉山也不回，语气淡淡的：“不然呢？你想只穿内在学校里晃？你才是变态吧。”

玲正想开反驳，肩膀上一沉。

十分钟后。

男人已经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目光里那些凌厉不知何时褪去，换上一说不清不明的柔。

一晚上应该很持久吧？

走廊里空的，早自习的读书声从教室里传来。

他把手袋，轻轻叹了气：“我还没说完呢。”

他垂下，角扯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太近了。

“你要珍惜自己的名声。”杉山看着她，声音低沉，像贴着她耳朵说的悄悄话，“有些东西，一旦给了人，就收不回来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的弧度，又长又密，微微垂下时在睑上投下一小片影，鼻翼间嗅到了他上净的气息，混着若有若无的汗味。

“真烦！笨！”玲转就跑。

“我说。”他一字一顿，气息几乎拂过她的额，“去换运动服。需要我亲自带你去育材室吗？”

他突然停住。

玲跟在杉山后，从育材室来。那条被她偷偷卷短两圈的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宽大的运动服。上衣长到盖住，得像麻袋，整个人被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这个男人……肤怎么这么白，衬得那双睛更黑了。

玲咙发。

……好帅。

“我是为你好才说的。”

“我知你正在想引男生目光的年纪。”杉山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但是……”

他的手落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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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冲着他的后背了个鬼脸，目光却不自觉地黏在他上。

看起来力很好。

“只是换运动服啊……”她小声嘟囔。

杉山往前迈了一步。

背影，肩胛骨在衬衫下随着步伐微微起伏，腰线收得很，再往下，那双又长又结实。

真拿这家伙没办法。

他的声音突然放轻了，玲忍不住又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