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林七夜的耳边，灼的呼洒在那的耳廓上，用带着微、却清晰无比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然后，那个影便彻底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只留下空旷的楼，冰冷的墙，以及林七夜脖颈上那个灼刺痛的吻痕，和他腔里那颗因为那句突如其来的告白和猝不及防的分离而剧烈疼痛、无所适从的心脏。

“林七夜，我喜你！”

可是，他只看到杨炎背对着他，地举起了手臂，用力地挥了挥。

“小七，今天是集训假期的最后一天了，明天你就要继续回去参加新兵集训了。”

“你先别回答我。”

那个脆弱的、象征着男特征的凸起上，狠狠地、啃咬，直到留下一个紫的、清晰无比的吻痕，如同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才肯罢休。

他没有给林七夜任何回应的时间，仿佛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他把脸埋林七夜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混合着淡淡皂角清香和独属于林七夜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疲惫：

他受到被他抵在墙上的林七夜，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这句话狠狠击中。杨炎将空着的那只手抬起，贴在林七夜的左，隔着衣，能受到其下那颗心脏正在疯狂地、紊地动，几乎要撞破腔。

“这次再去……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也不太清楚……”

他顿了顿，说了更残酷的现实：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就往楼下跑，脚步仓促而凌，一次也没有回。

那动作，不像是在说明天见，更像是一场……无声的告别。

“阿炎！我……”

不是疑问，不是试探，而是斩钉截铁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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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里恢复了寂静，只有林七夜重的息声，和他那句未能说的回应，无声地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甚至没有勇气去看林七夜此刻脸上究竟是怎样的表情——是震惊？是难过？还是……松了一气？

“而我……我不会跟你们回去。我还得在外面……执行任务。”

他松开牙齿，抬起，却并没有去看林七夜此刻是什么表情——是愤怒？是羞耻？还是依旧的茫然？他不敢看。

“新年快乐！”

林七夜终于从这一连串的冲击中回过神，下意识地追一步，趴在了冰凉的楼梯扶手上，朝着楼下那个迅速消失的背影喊了一声。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汹涌而，想要告诉他自己也喜他，非常非常喜，想要问他要去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想要他留下来……

话音落下，他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猛地松开了钳制着林七夜的手，也离开了那个让他贪恋的温怀抱，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只是低着，快速地说完了最后的话，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散：

“赶屋吧，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