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慢慢转过，面对墙，然后又转回来。她能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上。

然后爆发笑声。张总笑得最大声，拍着大：“颜会玩！这有意思！”

“怎么，”许颜挑眉，“嫌少？”

李诗手绕到背后，解开罩扣，金属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里清晰得刺耳，她把罩脱下来，叠好，放在沙发上。

李诗松开手，手臂垂在两侧，她低着，发散下来，遮住脸。

许颜瞥她一：“心疼了？”

李诗的脸唰一下白了。

“六万。”许颜又说了一遍，声音压低了，“你妈一个月挣多少？两千？三千？”

许颜也看着她，神平静。

李诗摇，手上猛一用力，草莓了去，和第一颗挤在一起。

包厢里响起气声。

许颜站起来，走到李诗面前，蹲下，和她平视。

李诗手指勾住睡的松带，往下褪，布料肤的声音窸窸窣窣，褪到膝盖，她停住了。

“用力。”小王说，举着手机，镜对准她。

手抖得厉害，草莓差掉下去，她稳住手腕，一气，慢慢往下送。

暴在冰凉的空气里，也暴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李诗抱住手臂，挡住自己。

“你爸呢？厂里效益不好，快下岗了吧？”许颜笑了一声，“六万，够你家挣多久？”

李诗慢慢伸手，接过那颗草莓，草莓冰凉，梗上的小刺扎着掌心。

张总起哄：“妹妹，快，哥等着看呢！”

李诗没动。

“计时。”许颜说，看了手机，“十分钟。”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背景音乐在响，是首英文歌，女声慵懒地哼着。

李诗咬住嘴，手上用力，把草莓往里，果柔，但形状不规则，去一半，卡住了。

小王把手机掏来，调成录像模式。

“颜阔气！”张总竖起大拇指，“妹妹，快，别不给颜面。”

小王也跟着笑：“妹妹，试试呗，一万呢，我半个月工资了。”

她举起草莓，对准自己。

她蹲下，动作很慢，膝盖碰到厚地毯。

“手放下。”许颜说。

“。”许颜说。

“还有两颗呢。”许颜从果盘里又拿起一颗草莓，“继续。”

李诗看着许颜。

“拿着。”许颜把草莓递到李诗面前。

包厢里响起哨声。

李诗低看着手里的草莓，鲜红，饱满，梗上的绿叶鲜得像假的。

“开始吧。”许颜说。

李诗没动。

冰凉的果碰到肤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

“三颗。”许颜说，“一颗两万。吃去，不准用手，不准掉来。在里面待够十分钟，拿来还是完整的，钱归你。”

黑裙女人捂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

“继续啊。”黑裙女人说，“这才一半呢。”

“要不算了。”红发女生忽然开，“颜，玩这么大，别真事。”

终于，整颗草莓都去了，只留下一小截梗和绿叶在外面。

张总凑过来，蹲在李诗面前，仔细看。“哟，真去了。妹妹，夹，别掉来啊。”

红发女生了声哨。

“两万。”许颜说。

“要我帮你？”许颜扬了扬下。

李诗闭上，手上又用力，草莓一挤去，填满，撑开，异鲜明得让她想吐。

李诗看着第二颗草莓，没接。

她跪坐在地上，大气，小腹微微隆

到一半，又卡住了，她用力，额冒冷汗。

“脱吧。”许颜坐回沙发，翘起。

李诗低下，手指抓住卫衣下摆，往上拉，衣服脱下来。

李诗分开，跪坐在地上，地毯糙，扎着肤。

她松手，跪坐在地毯上，浑都在抖。

“全脱。”许颜说。

她重复刚才的动作，蹲下，分开，把草莓往里，有了第一次，这次稍微顺畅一，但撑胀更烈，她能觉到两颗草莓挤在里面，沉甸甸的。

她停下来，了气。

“不吃也行。”许颜站起来，“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你妈，还有你们班主任，年级主任，贴学校公告栏。你选。”

李诗闭上，把睡和内一起褪到脚踝，踢掉，现在她全赤，站在包厢中央，晶灯的光打在肤上，泛着惨白。

“要不要帮忙啊？”小王笑着说。

许颜还举着那颗草莓，鲜红的果在她指尖，像一滴血。

“继续。”许颜说。

李诗别过脸。

“转。”许颜重复。

红发女生抬起，放下手机，饶有兴致地看着李诗。

李诗伸手，接过，第二颗比第一颗还大，红得发紫。

李诗咙发，说不话。

“转一圈。”张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