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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淫邪的雇佣兵,此刻噤若寒蝉,不约而同地连退两步。
“老子再问一遍。”甄赦缓缓转过身,“谁、碰、的、她?”
“老、老大……”刚才死死按住黎春双腿的光头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着抖,“她刚才想逃跑,兄弟们也是为了制服她……”
没有半句废话,甄赦大步上前,抬腿就是一记强势的低扫,砸在光头的大腿外侧神经丛上。
“啊——!”
光头如遭雷击,整条腿瞬间失去知觉,惨叫着跪砸在枯叶堆里。
甄赦大步跨过去,踩上光头撑在地上的右手,靴底恶劣碾压着他的指骨。
“制服她,需要去扒她的衣服?”甄赦俯下身,枪管拍在光头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老子带你们出来,是当刀使的。不是让你们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老子的猎物发情。”
“老大!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光头痛得五官扭曲,趴在地上疯狂磕头。
甄赦冷笑一声,移开军靴,直起身。
他身形如电,几步冲过去,反手一把扣住顾城的小臂。指腹卡住关节枢纽,猛地向下一拽,向外一拧!
“咔啦!”
骨节错位声响起。那条粗壮的手臂瞬间脱臼,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啊——!”顾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
然而,惨叫还未停歇。甄赦面无表情地抓住他脱臼的胳膊,膝盖猛地向上一顶!
“咔哒!”
生生将脱臼的关节暴力怼了回去!
二次撕裂般的剧痛袭来,顾城双眼翻白,当场痛得跪倒在地,捂着肩膀干呕起来。
“我的规矩,是不是在从西非回来,你们都给忘了?”
甄赦睥睨着惨叫的手下,“老子留你们的手和脚。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再碰她一根头发,老子就让他变成一具烂肉。听懂了吗?”
“懂、懂了!老大!”
“滚过去。背过身,警戒。”甄赦冷冷吐出几个字,“谁敢回头看一眼,我挖了他的眼睛。”
六个人强忍着剧痛,逃出十几米外。他们背对着甄赦,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黎春靠在树干上,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血腥戏码。
甄赦走到黎春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女人。
按理说,在手下面前被一个女人用针扎了,这是奇耻大辱。依照甄赦以往的暴戾,直接虐死都不为过。
可是,这女人骨子里的坚韧和不屈,让他上瘾。甄赦心底那股被暗算的恼怒,竟诡异地化作了一种近乎战栗的亢奋。
甄赦蹲下身,粗粝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