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也……知了？

「你……」我張了張嘴，卻發不任何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

我的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他……他知？

「你……自己想清楚吧。」

周季樂那句話，那種知了一切的、悉一切的神，將我最後一點尊嚴踩得粉碎。

他知什麼？

為什麼這種丟臉到極點的事，會被第二個人知？

他怎麼敢？他怎麼可以知？

周季樂的表情很平靜，那種平靜甚至有些殘忍。

「你敢嗎？」

「既然跟你沒關係，那你把它拿走，還給他。把它從他辦公室裡摘下來，還到他手上，然後跟他也說一句——『這跟我沒關係』。」

「那白袍他的，跟我沒關係！」

他直視著我的睛，一字一句地說。

他知了。周季樂知了。那麼，周既白……

一豁去的決絕湧上頭頂。

這個念頭一，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最後，他只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轉過去。

周季樂看著我這副徹底嚇傻了的表情，臉上那種殘忍的平靜終於維持不住了。他後退了一步，表情有些僵，神裡閃過一絲懊惱。

「那你就去拿回來，還給他。」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血瞬間凍結。

恐懼像一樣淹沒了我，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無法反應，只能驚恐地瞪大睛看著他。

一莫名的羞恥和憤怒同時湧上來。

我猛地抬起頭，淚模糊地瞪著他。我不能讓他知，絕不能讓他知那件袍對我的真正意義。

我顫抖著接過，螢幕上顯示著他剛剛打的回覆，就在我那句憤怒的宣言下面。

那件白袍，我觸碰過、擁抱過、在上面留下了最不堪的證據。現在周季樂卻說，那是周既白抓住我的東西？這算什麼？一種殘酷的諷刺嗎？

然後，他伸手，沒有再碰我，而是從我手裡輕輕拿過了手機。

他低頭，飛快地在打字框裡回覆了幾個字，然後把手機還給我。

我下意識地想搶回來，卻被他另一隻手攔住了。

周季樂的目光從我滿是淚痕的臉，慢慢移到手機螢幕上。

他輕聲說了這個字。

「算了，当我沒說。」

我聽到他那句「抓住你的東西」，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乎我意料的是，他沒有戳穿我，也沒有再追問。他只是微微挑起眉，嘴角勾起一抹很淡、很無奈的苦笑。

「那是他……僅剩的，能抓住你的東西了。」

我愣住了，抬頭看向他。

「我……」他似乎想解釋什麼，但又不知從何說起，「我聽我哥……」他頓住了，沒有再說下去。

他看著那行字，靜靜地看了幾秒鐘。

他背對著我，聲音沉悶。

還就還！我猛地推開周季樂，看都沒看他一，徑直走向那扇緊閉的辦公室門。

「你把它拿走，他就真的什麼都沒了。也許……他就死心了。」

「你了那麼多丟臉的事，你覺得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他突然接了一句，聲音很輕，卻像一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我的手在顫抖，但動作卻是前所未有的果決。

然後，我把手機直接舉到他前，螢幕上的字因為我手抖而不停晃動。

我的神像是在挑釁，又像是在乞求他相信這個謊言。那是我最後的防線。

我狼狽地掏手機，手指因為情緒激動而顫抖得厲害，在螢幕上狠狠地敲下一行字。

「好。」

羞恥和憤怒像岩漿一樣燒穿了我的理智。

我的臉一定是慘白的，嘴也沒有了血。

他知我……對著白袍……？

炫耀，也不是在提醒你什麼。」周季樂的表情有些複雜，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