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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田车很快汇入街道。
后视镜里不见有车跟随,陈渝放下心来,从包里拿出眼镜盒里的擦布,取下眼镜擦拭镜片。
车厢内安安静静,石磊目视前方,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我爱人这两天把我照顾的很好。”
一听这死出,陈渝倏地转过头。
石磊慢悠悠地晃着脑袋,嗓音还故意夹着变了调:“你也长得好看,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大老板。”
陈渝无地自容,憋红一张脸剜他:“你身上有跳蚤啊,好好开你的车。”
“渝渝,你觉得我怎样,渝渝~”
“你够了,不要这样喊我。”
本来车内就够热了,石磊不嫌事大添把柴火,“渝渝,你怎么还有两幅面孔?”
陈渝扯了扯嘴角,把眼镜戴好,凉飕飕地接话:“我说呢,我出差不在的这几天,你去做了手术。”
“什么手术?”石磊看眼反光镜。
“辟邪剑谱第一道法诀。”
“……”石磊语塞一瞬,闹了这么几句他恢复正常,“你这嘴还会攻击呢。说正经的,你俩什么情况?”
“没情况。”陈渝把擦布塞回盒子,啪地合上盖子。
“没情况是什么情况?”
“没情况就是没情况。”说完陈渝靠回椅背,望向窗外飞驰的街景。
看她没要解释的打算,石磊一语中的:“人都当面送玫瑰了。你总不是要告诉我,他外国人讲究仪式,他不是有爱人吗。他爱人谁啊,法国一个马里一个?是不是美国泰国俄罗斯都还有一个?”
陈渝清楚石磊现在气头上,玫瑰花的包装纸面被她抓得皱皱巴巴,到头来只说:“我保证,不会影响工作。”
“你保证不了。”石磊说,“陈渝,以前别说出差,你处理个文件都要给我发消息问这问那,现在倒好。”
限速三十码的路段,但周围车子开得一个比一个快,只有前面那辆车匀速慢行,石磊烦躁地按了下喇叭。
“你一晚上到底去干了什么?”问着,石磊抬了抬眼。
反光镜中的人抿了抿唇,似是纠结。
石磊都等好她编瞎话的打算了,结果沉默一阵,陈渝低声说:“我坐一天飞机很累了。”
车内已经凉快,人心情也凉凉的。
“行我知道了。”石磊也知道自己管不了别人的私事,前车提了速,他不再关注那面镜子,“等会吃什么?”
“飞机上刚吃完,晚点儿到食堂对付一口得了。”
“嗯。”
车开到使馆,陈渝没着急回宿舍,先拐去便利店买花瓶。她和老板换价好一阵,石磊看不下去要帮忙付账她还不肯,直到石磊嫌她太磨叽走人了,她按原价付了钱。
进宿舍把行李箱一放,张海晏捏准时间打来电话。
陈渝探头往门窗外看了眼,楼下路道边没见有什么车。白玫瑰搁到桌上,她按下接听,歪着头用肩膀夹住手机。
“你在我身上装监控器了?”陈渝捧着花瓶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怎么我刚到宿舍你就打电话过来。”
哗哗的水声穿过听筒,张海晏的毫不掩饰暧昧:“看来我打来的正是时候,方便开视频?”
“我在给花瓶洗澡,要不先拍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