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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肉麻。”
陈渝嘴上不解风情,身体却松懈下去,她脑袋垂着,额头抵住他的胸膛。这既是一个渴求得到依靠遮蔽的姿势,也是试图掩盖自己脸红心跳。
隔着床被子,张海晏抱了她一会儿,直到她重新抬起头来。
“疼吗?”她盯着他松垮垮的胸间,手指触摸他那些狼狈的痕迹。
“不疼。”张海晏被她难得的温柔激得心头发颤,“你呢,还疼不疼?”
疼死了。陈渝在心里控诉,又把脸和胳膊躲进被窝里藏着。
“还好。”
张海晏没忍住笑了下,“我已经很克制了。第一次都会有点疼,底下没有伤吧?”
说罢就给人推倒,要钻到被窝里头检查。
陈渝吓得立刻抓紧被子,却怎么也阻挡不了,被他拆开“堡垒”捏着大腿掰开,眼睁睁看他把脸凑到她腿心间。
“我不做。”他嗓子哑了,眼里的神色倒是认真,“让我看一下。”
残留的精水都凝固了,但是那小穴在被注视下收缩得厉害,她一挣扎,底下的穴就挤出来一点儿水。看起来有些操弄过头,红红的,幸好没有撕裂。
张海晏呼吸重了一点儿,目光也沉了,最终还是极为克制地并合上了那两条打着颤的腿儿,把人抱起来去了浴室。
陈渝这才发现不是昨天的“浴池房”,看格局应该是主卧,洗手池上摆了男士洗漱用品。
此时张海晏开了温水,和昨日的姿势一样,他把她抱坐在自己大腿上。
虽然浴缸能轻松容纳了两人,但就那么一点空间,彼此肌肤之间的接触更加紧密。
陈渝有些不适从地随口找话:“表不摘吗?”
“没事,它防水。以后没我的允许,你自己不可摘下来。”
“哦。”陈渝觉得他有些霸道了,“这里好像不是昨天的房间。”
“那间房是浴室。”温香软玉在怀里,张海晏忍不住咬了咬她的耳垂,“床被你弄湿了,以后我们也得用防水垫。”
“……”这能怪她吗,又不是她一个人就能造成的。
她识趣闭嘴,不懂有钱人的世界,洗个澡还有专门的房间。
张海晏则颇有耐心,挤上沐浴露,手把手给她洗澡。
可洗着洗着,手的动作就开始暧昧起来。他得承认,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当手掌握住滑溜溜的胸乳,当手指塞进她的腿缝间为她清理的时候,陈渝没有难为情的拒绝,相反,她甚至在纵容他。她享受他的温柔待遇,就像是陷入沼泽一般陷入情欲里。
在浴室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性爱,只是温柔地爱抚。陈渝被他用浴衣裹住,吸干水分,一身清爽地安置在主卧的沙发上。
早餐是佣人送进来的,用餐时陈渝的手机提示音响个没停,她不敢点开看,一则是怕总该要来的盘问,另一则张海晏把她当成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孩,执意地喂她喝汤。
很简单的蛋花汤,没有主食,只浮着一点小葱点缀。陈渝挺满意的,那么激烈的做了两回,她非常需要这种清淡又多水的菜。
把人喂饱,张海晏道:“我们再睡一会儿。”
“不了。”陈渝摇摇头,“我得回酒店。”
疯归疯,她可没忘记来巴黎的主要工作。
正式会议就在明天,在此之前,还有一场公务会面。
“中午玛丽昂女士要和我过一遍流程。”陈渝戳了戳手机屏幕,已经十点多了,“我得走了,你能不能帮我拿套衣服过来?”
张海晏了然。七天过得可真快,不过没负所望,他们往后的日子有很长。
佣人把行李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