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瑾佳忍不住。这次能揪住黎良平的狐狸尾，能让警方重新调查山华连环杀人案，正是因为发现了孙文丽的尸。

“杀害孙文丽是突发的行为，没有好栽赃给宋嘉德的万全准备。万一他那个时候有不在场证明的话，我岂不是前功尽弃。而那时担心孙文丽被发现会让警方调查到孙武明上，所以扔了河里。至于为什么是拉杆箱……”黎良平在缓缓沉思后，笑着说，“就是在杀孙文丽时突然想到了李绪芳。”

黎良平脱而的理由过分冠冕堂皇，刘超怔愣后不敢置信地反问：“你觉得你用这方式杀死孙文丽……是在为李绪芳曾经被妈妈家暴的事情伸张正义吗？”

比起刘超的暴如雷，黎良平拍了拍皱的衣领，平静：“那也是你们警方无能的问题吧……也不知虞思思到底是怎么想的，竟送了一支录音笔给李绪芳。而这么重要的证据你们竟然现在才

“李绪芳不是被她妈妈关在衣柜里差闷死吗？所以，我就想用同样的方法试试看，让孙文丽临死前也验一把这濒临死亡的恐惧和痛苦。”

“唯一的失误是，搬运的时候没注意到杨璐手上的戒指落掉在了面包车的后备箱里，而后被躲在后备箱的孙文丽捡走了……”

刘超咬牙切齿：“如果你不杀死李绪芳，孙文丽就不会利用李绪芳的死赚钱，秦老师也不会因此和她结仇。”

刘超锐地问：“孙文丽的死和其他人不同，她是被关在拉杆箱里活活闷死的……既然是因为前两尸被发现所以才想嫁祸给宋嘉德，为什么不把孙文丽也埋田里再把杨璐的戒指放在陈惠莉的钱包里一同栽赃给宋嘉德？不觉得扔河里是一个很大的失误吗？”

黎良平摊摊手打断：“刘警官，你不觉得孙文丽很死有余辜吗？在李绪芳死后还在利用她赚钱，而且还害死了秦老师，这样罪孽重的人，自然让她死得越痛苦越好……没必要纠结她到底是怎么死吧，反正都是我杀的。”

他忍无可忍，一把抓住黎良平的衣领，愤怒：“杀害李绪芳的人是你，间接害死秦老师的人也是你！手染无数血腥，你说她罪孽重？那你又算什么东西！”

“如果当时不杀她的话，她迟早会注意到这是杨璐的戒指。怪就怪她自己送上门来，我只能说一不二不休了，把障碍收拾了。”

比起死后埋尸，活埋更有挑战吧，我比较喜看被害者们死前挣扎的样。”

黎良平在回答问题时，总是用言语表自己是一个变态杀人犯，自己只是享受杀人时折磨被害者的那个过程给自己带来的快。

黎良平摇叹：“那天我代替孙武明开面包车时，她突然拦住面包车说要找自己的耳环。我也是那个时候才注意到了她竟然着杨璐的戒指。”

在原来的世界线里，孙文丽仍然活着，那她也就没有任何证据能说动刘叔叔让他重新调查案件了……黎良平的失败完全在孙文丽上面！他为什么不同样把孙文丽的死嫁祸给宋嘉德呢？

站在单向镜外面的虞瑾佳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打算申请司法神病鉴定来为自己减刑。否则，就像刘叔叔说的，黎良平承认得也太坦白了……

生怕刘超再次动，一旁记录笔录的刑警慌张地上前拉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