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回想起来，才发现是我搞错了……第二学期刚开学不久的一次早，李绪芳突然了过去。因为膝盖受伤所以掀起了脚给她上药，却发现她的双上有很多淤青和陈旧的伤痕。李绪芳说是自己摔伤的，但不只是双，在衣服遮挡的所有地方，竟都布满了各淤青和伤痕……本不是短时间形成的。”

秦璐轻叹：“后来班级里有男生在背后嘲笑李绪芳，被我听到后才知李绪芳被个别调的男生排挤欺负了一段时间。那时，看见李绪芳上有轻微的伤，我以为全是被这群男生欺负的，所以让那几个男生给李绪芳歉，还叫了家长写检讨书。担心李绪芳因此对上学和同学有抵之心，我在那件事后更多地关注了班级里这个比较自闭的学生……”

秦璐摇解释：“不是敷衍，而

“因为这样长期的关心，李绪芳渐渐亲近我并对我说了实话。原来因为我一直检查她是否受伤，所以后来她不乖的时候她妈妈会把她关在衣柜里让她反省……她一个人被关在衣柜里时又饿又害怕，和妈妈说了几次但还是被关，因为这件事，那孩第一次向我求助了……”

秦璐摇了摇：“李绪芳是单亲家，所以最初我本没想到报警，而且无论怎么和那孩，她都声称不是妈妈的错，自己非常喜妈妈。被待的孩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包庇家长，所以在发现李绪芳的妈妈待孩后，我立刻打电话劝导。打电话时李绪芳妈妈一咬定自己没有待孩，是孩自己自己摔伤的。这借我肯定是不信的，所以在那之后我几乎天天检查李绪芳有没有受伤，只要看见她上有伤就立刻打电话给李绪芳的妈妈，甚至还家访过一次。”

秦老师的话让虞瑾佳不知不觉难过起来，她不禁皱起眉问：“是警察觉得这是家务事所以敷衍了事吗？”

“是那个时候报的警吗？”

“最初我还怀疑是不是班级里又有学生在欺凌李绪芳，但调查了一圈才意识到李绪芳一直隐瞒维护的是她妈妈。”

吗？”小心翼翼地将话题引到了自己想要问的内容，虞瑾佳宽，“那时候我们都没发现李绪芳被她妈妈待，不是您一个人的错。”

虽然那么多年过去，但在回忆起当年自己看见李绪芳满伤痕时的场景，秦璐仍是非常的震惊和气愤。

“你能懂那心情吗？”秦璐角着泪光，“一直一咬定妈妈没有打自己的孩，因为实在是忍不了黑暗的恐惧，第一次开向我求助了……她那时应该是把我当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在得知李绪芳妈妈屡教不改，甚至变本加厉地关孩禁闭，基本上已经肯定没有改过自新的可能，我第一时间把这件事上报给了学校，认为应该立刻把孩在这样的家中隔离来，学校却说我不该多闲事。所以那时一气之下，我就带着李绪芳报了警。”

秦璐沉默了下来，就在虞瑾佳以为对方不愿意多谈那个案件时，她轻轻开：“作为班主任，我应该尽早发现班级里有孩被家长待的……明明李绪芳看上去瘦瘦小小，重明显比同龄人低，我却以为李绪芳只是发育比较迟缓。就连她在班级里不说话不和同学们朋友都没有意识到问题，只是以为单亲家的她格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