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笑得特别开心，像个终于得到心玩的孩。

她说，他有罪。

用自己赎。

“……你他妈真疯了。”

话落，他腰重新动起来。

“接好了。”

。

他加快速度，又狠又重地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整没，狠狠碾过最那块。

裘唐看着她这副样，底暗得惊人。

裘唐压着她，低在她耳边低低地笑，声音又哑又坏：“不是你要的吗？要我死你，我给了，你又不要了？”

裘唐没说话，大手在她汗的腰背上挲。

“我不后悔。”

裘唐没应。

他低，额抵着她的额，呼缠，“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完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不再克制，不再犹豫，把她压在沙发里，狠狠地。每一下都又又重，到最，袋拍得她通红，啪啪的声音混着声，在客厅里回。

“啊——！”

她又到了。

“裘唐……裘唐……裘唐……”

裘唐看着她，看了很久，底最后那挣扎一一碎掉。

裘唐由着她亲，手在她光的后背上轻轻挲，过了好一会儿，才着她的后颈把她拉开一。

陆灵受不了了，推他的肩膀，但本推不动，浑得像滩。

他嘴角掀起一抹苦笑，有涩。

陆灵被得哭来，但嘴里还在喊他的名字，一声一声的，像念咒似的。

但他好像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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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灵抬起，看着他的睛，认认真真地说：“你睡了我，就得负责。我这辈赖定你了，你别想甩开我。”

等终于停下来，两人都没动，就这么抱着，着气，汗混在一起，肌肤。

比刚才还猛，整个人都在抖，泪哗哗往下，嘴里语无次地喊着他名字，里一缩一缩地他。

他的罪就是明明喜，却不敢认，明明想要，却不敢要，让她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陆灵嘴角弯起来，闭上睛。

他声音哑涩，“我接着。”

这是陆灵的第一觉。

够了。

“在呢。”

“疯也是因为你。”她理直气壮，又窝回他怀里，小声说：“裘唐，我你。”

过了很久，久到陆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到传来很低很低的声音：

裘唐闷哼一声，抱着她，额抵着她的肩膀，在她里面了很久很久。

“行了，再亲又要了。”

陆灵话都说不完整，被他得又哭又叫，快堆得太，整个人都像要死过去。

陆灵底愣了一下，便笑得更开心了，凑上去亲他，亲得又急又响。

疯女人。

今天够了。

陆灵突然尖叫一声，小里面剧烈搐，整个人绷，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他也不知自己在什么。

疯得彻底。

“行。你要，我就给。”

他应着，嗓音又低又哑，她的动作又狠又重，“叫什么叫，着你呢。”

就像现在这样。

，反而有无可奈何，有认命。

陆灵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上分别多年却依旧觉得熟悉的气息，笑了来：“裘唐，你是我的了。”

但他的手收了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行。”

“……知了。”

他嗓音哑涩，最后一记狠狠去，抵在最，腰一麻，的一一地来。

陆灵被他说得小又是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裘唐没停，用力她，吻她，把她抱得的。

疯到愿意陪她一起疯。

空气里全是情的味，黏稠得化不开。

陆灵捧着他的脸，指尖摁他发里，一字一顿地说：“裘唐，我等你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今天。你让我死心也好，让我绝望也好，都行。但今天你必须给我。来，全都给我。”

那他就赎罪。

他在她里面，她在他怀里。

她并不喜，好痛，那控制不住的觉让她慌张。她只是喜和裘唐合，分不开的那连接。

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得她里面又剧烈收缩，绞着他不放，像要把他也榨。

裘唐被得发麻，却没停，继续她，过这一波，在她最、最受不了的时候还要往里。

但裘唐没推开她。

明明知不该这样，明明知这一步踏去就回不了，明明知她是火坑、是渊、是会把他烧得渣都不剩的疯女人。

但他还是踏来了。

“不要……太过了……裘唐……啊啊啊……真的不行了……”

“要……要的……但是……”

她真疯。

陆灵看着他，睛亮晶晶的：“那就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