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好。”

……

“呃——”

“啧，汇报阿尔莎大人吧。”

掀开车帘走车，外面的亲卫看见你上的痕，皱了皱眉，掀开车帘去确认了一下。

“……一次。”

“参见殿下。”阿尔莎单膝下跪，铠甲碰撞发清脆的声响，她垂下，姿态恭敬。

“为皇室血脉，我的一举一动皆代表神权与王权的威严。我的是女神的圣，我的言行是王国的典范，我……不该在赐福时失禁，我让皇室蒙羞，辱没女神荣光，让老师的教导付诸东。”

“殿下，您如此轻易犯险，是对天下人的背叛。”

“若她趁机对您不利，整个骑士团、整个莱茵王国，都将因您的任而万劫不复！”

“殿下圣，岂容闪失？”阿尔莎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带着压抑的怒意。

“……请起吧，老师。”依海的声音很轻。

“抱歉……抱歉……我……”

他脖上还带着你的指痕，整个人却发着抖向你歉，声音里满是羞耻和恐慌。他用手去你上的痕，却越越糟，手指都在发抖。

他近乎惊慌地伸手去拦自己的下，然而已经晚了。温的从他指中涌，淡黄的源源不断地浸你的。

而在你离开后，营地中央迅速支起了一新的帐篷。

你控制着力，让他在窒息的边缘徘徊。每一次他快要厥时，你就稍稍松开手指，让他一气，然后在他第一空气的瞬间，再次收。

“请殿下详细复述经过。”

他的声音疲惫至极，“你……去吧。”

阿尔莎手中的戒尺轻轻了两下

他的力量通过武魂温养着你的，腰侧的伤势瞬间愈合。你将气息奄奄的他轻轻放回绒毯上，低声安抚：“没关系的殿下，脏也不要。”

“失禁几次？”

“殿下，您犯了什么错？”

“如此不负责任，您将我的教导全忘了吗？”

来得又猛又急，他的却猛然停住。

“……是我的错，老师。”

依海的剧烈颤抖起来，金发垂落遮住了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死死咬住的下和落的泪。

“……是，殿下。”你散去武魂，依海侧躺在绒毯上，背对着你，肩膀还在轻轻发颤。你不知那是冷，还是他在泣。

些失焦，腰肢向上弓起，涎失控地从嘴角淌下。

阿尔莎站起，退到一旁静候。

阿尔莎走这临时搭建的浴帐时，依海正泡在浴桶中，垂眸清洗自己的。

他的声音无比沙哑：“请您责罚。”

片刻之后，全军原地休整的命令传遍营地。你在向小队长报备后，自行去附近寻找源清洗更换。

“抱歉，老师……”

“我……我不该贪图捷径，将自安危置于险境，我弱无能，自私自利，只顾自己快些解脱，却忘了这不属于我自己，它属于女神，属于王国，属于骑士团的每一位将士……”

“我……我脏你了……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殿下，您错在了哪里？”

“失禁了。”她压低声音对同伴说。

依海从浴桶中站起，珠顺着他的双落，他拿起旁边的浴巾简单了后，扶着浴桶边缘，塌下了腰。

依海将趴得更低，双手扶住浴桶边缘，腰肢下塌，峰翘起，摆标准的受罚姿势。

“在行军车之内，我为一名见习骑士行赐福。为快速完成仪式，我……我请求她掐住我的脖颈。在窒息状态下，我……失禁了，让她带着我的污秽离开了车。”

阿尔莎走到他后，从腰间一把细长的戒尺，尺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