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林父的眼神动了动。

段怀森的声音还是很稳，“但我会证明的。不是用嘴，是用时间。”

林父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里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才叹了口气。

“林岸。”

他忽然叫了一声。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林岸看着他爸。

林父：“你知道多久了？”

林岸沉默了一秒，说：“国庆前知道的。”

林父点点头，没再问，又看向段怀森。

“你刚才说的那些，什么成绩，什么项目，什么助研，我记着了。希望你十二分用心，别辜负自己今天这些话，”

段怀森郑重点头。

林父站起来，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说：“处对象可以，但别耽误学习。”

林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林父没再说什么，上楼去了。

林母坐在沙发上，看看段怀森，又看看林里，表情复杂得没法形容。

“你们两个……”她叹了口气，“瞒得真好啊。”

林里凑过去，挽住她妈的胳膊：“妈，你别生气嘛。”

林母瞪她一眼：“谁生气了？”

林里笑了，把脸靠在她妈肩上。林母拍了拍她的手，看着段怀森。

“怀森，”她声音温和下来，“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段怀森点点头。

林母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行吧，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但有一条——”

她看着他们两个，“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不好好学习，我可不答应。”

林里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林母站起来，也上楼了。

客厅里剩下三个人，林里，段怀森，还有一直没说话的林岸。

林岸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一声：“行啊，还挺有本事。”

这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林里瞪他一眼：“你少阴阳怪气的。”

林岸站起来，走过来，在段怀森面前停下。段怀森也站起来，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林岸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这傻妞儿好点。”

“谁傻啊！”

林里不服。

林岸笑了下，也上楼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里和段怀森。

林里看着他，气呼呼的，声音发闷：“你怎么不跟我说？自己一个人坦白，万一我爸生气怎么办？”

段怀森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