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怀森忽然开了：“哥，对不起。”

现在她要的是段怀森。

她咬了咬嘴，豁去了。

林岸一气。

林岸被她这话堵得说不话来。

“是我先喜他的，”林里说，脸有红，但还是撑着，“也是我先表白的，他一开始还不答应呢。你要怪就怪我，别怪他。”

直觉告诉她，事情有大。

但这次，他笑不来。

好，很好。这两个小兔崽，把全家人当猴耍。

林岸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复杂。

“你们——”

可现在，这个“弟弟”，把他妹妹拐走了。而且还是偷偷摸摸拐走的，一拐就是快一年。

林里摇。

“三？”

“这件事是我们不对，不该瞒着你。”

尤其，他爸爸去世后，他一个人寄人篱下，从小就懂事，话少，成绩好，从来不给人添麻烦。

林里抿了抿嘴，没说话。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得能结冰，“所以，从去年到现在，你们一直在演？”

“情无罪。”林里说得理直气壮，声音清脆，“我喜他，他喜我，我们又没耽误学习，考考得都好。凭什么不能在一起？”

那不是看妹妹的神。

林里梗着脖：“那当然，他是我男朋友。”

从去年开始，林里每次在家人面前和段怀森吵嘴，都可能是人家小情侣的眉来去。

林岸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心情更复杂了。

林里被他这语气吓了一。她哥从来没这样跟她说过话。

“哥！”

林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

林岸越想越气。

他脑里飞快地算了一下时间。三到现在，快一年了。

“说。”

林岸看着她这副样，忽然有想笑，从小到大，这丫错事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抿着嘴，不说话，睛往别瞟。

段怀森坐在那儿，表情还是那样，清冷清冷的，看不什么情绪。但他的脊背得很直，睛也没躲闪，就那么看着林岸。

他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想起小时候。这丫从小就这样，想要什么东西，就直勾勾地盯着，理直气壮地说“我要”。不给就闹，闹到给为止。

“爸妈知吗？”他问。

林岸看着她。

对她得不行，从来没那样看过她。

他正要发作，林里又开了。

“多久了？”

林里拦在段怀森前面，睛瞪得圆圆的，“你别怪他，是我主动的。”

林岸的脸可见地沉了下去。

林岸的目光转向他。

一方面，他觉得这丫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憋屈，他妹妹谈恋，他这个当哥的居然是最后一个知的？

天杀的。

他的声音沉下来。

三？

林岸一直很关注他的成长

段怀森是林家司机的儿，比他小八九岁，他一直把他当弟弟看，这几年，也多有照顾。

他刚开，就被林里打断了。

咖啡厅里，林岸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式，没喝。

林岸看着他们，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林里脸上。

“哥，”她看着他，睛真挚，“我们没错什么。”

“三。”

林岸一愣。

也就是说，从去年开始，这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林岸被她这话气笑了，“你倒是护着他。”

林里和段怀森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林岸的表情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