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了，去摸他下面，又硬又烫

第二天早上，林里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就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东西。

一套新的洗漱用品，牙刷、牙膏、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着个一次性杯子。

她愣愣地看了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人，什么时候买的？

她正想着，洗手间的门开了。

段怀森走出来，已经穿好了衣服，应该是洗过澡，头发软趴趴地搭在额前。

他看见她坐在床上发呆，走过来。

“醒了？”

林里嗯了一声，声音哑哑的，还没完全清醒。

段怀森低头看她，伸手把她乱糟糟的头发拨了拨，“你先洗漱，我下楼给你买早饭。”

林里愣愣地点头。

他转身往外走。

林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叫住他：“段怀森。”

他回头。

林里笑得娇：“我要吃小笼包。”

段怀森嗯声：“好。”

门关上了。

林里坐在床上，又发了几秒呆，才爬起来。

洗手间不大，但很干净，镜子也擦得亮亮的。她打开新的牙膏，挤上，开始刷牙。

刷着刷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想笑。这感觉，比在家里偷偷摸摸的时候还像谈恋爱。

现在简直是……同居。

她刷完牙，洗脸，又上了个厕所。出来的时候，刚好听见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

段怀森回来了。

他拎着个纸袋，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小笼包，还有两碗粥，一碟咸菜。

林里走过去，“好香。”

段怀森把东西放到餐桌上，拉开椅子。

“坐。”

林里乖乖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开始吃早饭。

小笼包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就流出来。小米粥熬得稠稠的，甜丝丝的。咸菜脆脆的，酸酸咸咸，很开胃。

很简单的早餐。

林里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段怀森看着她吃，自己吃得慢。

林里咽下一口，抬头看他，问：“你去看过爸妈了吗？”

段怀森筷子顿了一下，点头：“嗯，前天去的。”

林里继续问：“那你还要在这儿待几天，是要看亲戚？”

段怀森沉默了两秒，“嗯，有几个长辈，要走动一下。”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除了回来看爸妈，和他们也不一定能见面了。”

林里听着，心里有点酸。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以后会考出去，会离开这个地方，会走得越来越远。这些亲戚，可能以后真的见不了几面了。

她点点头，“那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很普通的一句话。

她没多想，就是随口一说。

但段怀森听着，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他看着她，眼神直白。林里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无辜问：“怎么了？”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林里被他看得心跳加快，但不知道咋了。

刚要再问他，他就收回了目光，嘴角勾起很小的弧度，笑了。

林里看着他笑，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说什么，但他已经低头继续吃饭了。

林里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算了。

她低头，继续吃。

吃完饭，段怀森收拾碗筷，林里窝在沙发上，抱着手机玩。

过了一会儿，段怀森从厨房出来，和她打招呼：“我出门了。”

林里抬头看他，点点头：“嗯，去吧。”

段怀森看着她，顿了一下。随后，他走过来，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里仰脸看他。

他直起身，揉揉她的脸，“等我回来。”

林里乖巧点头。

他走了，门关上。

林里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被亲过的额头，傻笑了半天。

段怀森出门后，林里一个人在屋里转悠。

她把屋子又看了一遍，客厅、厨房、阳台、另一个关着门的房间。她没打开那扇门，猜应该是他爸妈以前住的。

她回到他的房间，站在书架前，看他看的书。全是教材，习题集，还有几本小说，都是旧的，翻得边角都卷了。

没意思啊，她只好去洗澡。

浴室不大，热水很足，哗啦啦冲在身上，舒服得她直哼哼。他家的供暖挺暖的，洗完澡出来，一点都不冷。

她换上带来的粉色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上，裙摆到大腿中间，薄薄的，软软的。

她趴到床上，拿着手机玩。

楚翎发来好多照片。

大理的蓝天白云，古城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