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甚至说：“我们也是执炬者，只是和首都那群貌岸然的官员相比，我们以另一不被人类所理解的方式执炬，到了未来——抱歉，夏娃，我不知今日过后，你们是否还能有未来——但我向你保证，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你会意识到我的正确。”

荔妩在目眩中挣扎，可是绳索把她捆得很，她没法把自己的手取。

“蝶乡是震古烁今的远见者，却被愚昧的人当成疯，这就是人类中的智者总要背负的宿命，就像文艺复兴时期的布鲁诺。”

他目光灼然，语气也透一疯狂。

“它说‘是，我不甘。所以我决定割宰傲慢的人类了。’”

荔妩睁开，冷冷看着他：“在对人类肆无忌惮地犯罪这一方面，蝶乡和畸变也没有区别。难你以为，给自己的行为上崇的目标，就会显得更加尚？”

“是因为实验。这些实验都太弱小了，没法承受神血化的压力。而时至今日，最完的实验，已经在忒休斯上了。”

米迦勒：“我们当然更加尚，只是被困囿于旧时代人类思维的你无法理解罢了。夏娃，你怎么不明白？这不是你从前的世界了，在新的世界里，礼崩乐坏，德不复。人类想要保留火，必须比野兽更像野兽。”

她用力掐住掌心，维持冷静，嘲讽：“可惜被世人悼念的人里面，没有你这只会妄想的疯。被全人类讴歌的未来？你只是……人类的敌人罢了。”

米迦勒转过来，目光落在她上。

“确实。”米迦勒站了起来，他的呼更近，几乎凑到了她耳畔，说话时的气洒在她的脖颈上。

“它长得像人，但是有三张脸，一张哭泣的女人脸，一张暴怒的男人脸，一张狡黠的孩脸。它问我，人类为什么这么傲慢呢？羊吃草，人吃羊，链如此循环，可到人类自己被吃，就要筑起墙，对被狩猎的命运如此抗拒。”

真是疯了。荔妩在冷汗涔涔中下定结论，这个疯甚至幻想畸变对他说话。

不过在这之前，她必须稳定住这个疯，她不能这么轻易放弃，如果她放弃了，这个小东西也会没命。

荔妩的眉尾洇几滴痛苦的汗，这些汗滴在她的腹，情绪的大起大落和敌人的暴对待令她不适。

梵很快就会发现她不见……

“我告诉它，当你有了智慧，你也会不甘于任人割宰的命运。”

“在被放的日，我去过很远的地方，我敢说从没有人类浪过那么远，在那个地方的海边，我遇见一个畸变。”

荔妩恨他的笑容，他怎么敢？怎么敢？用和梵一样的脸说这样的话。

“我不是你的敌人，夏娃，我也不是人类的敌人。”他站了起来，走到甲板边缘，双手撑在扶手上，眺望着某个存在在记忆里的远方。

“可惜那个时候，我还不知你的存在。”米迦勒的语气不无遗憾，“如果有你的帮助，夏娃，我知你是神血的最初创造人之一，我想我们会步得更快。但是……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知了，所有的实验都以失败告终，并非是因为化神血有问题。”

而可怕的是……她从他的神中看不一丝撒谎的成分，那么狂，却也那么真挚。

“见过它之后的日里，我动用所有的资产和人脉，获得了这艘船，忒休斯。我继续着父亲的事业，研究化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