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

Episode 94

林一言生日当天，傅芸请了本地酒楼的厨师上门，做了整整十二道菜。厨师干完活，她检查过厨房卫生后结了账。

当时江多和陆昭城都“乖巧”地坐在沙发上，俩人中间隔着很大一块空位。电视里正放着歌手节目，邓紫棋这首泡沫，唱得尤其揪心动人，江多也听得入神入迷，仿佛这歌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

傅芸对儿子的独居生活很好奇，早上就盘查了冰箱。见里面牛奶三明治，新鲜果蔬和冻肉一应俱全，而且整栋房子的卫生甚至维持着沈秀岚走前的程度。她觉得奇异，所以时不时总问起儿子的两位好朋友，关于林一言生活的细节。

“长大了懂事了而已。”

“是啊阿姨，我作证。”

他们口中的主人翁此时正在楼上，懒散地坐着转椅，脚带动椅子左右轻晃。

林许靠在书桌旁，神情严肃，他公司临时有事，明天就得先行离开，所以只有一日时间跟儿子谈心，不得已选在了生日当天的节点。

他语气认真，说着毕业后的事儿。要他去国外念，首选常春藤八所，要是饮食文化实在不喜欢就去东京，反正出国念是一定的，留在这的时间也仅剩一年了。

儿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还是那句话，可以安排，走门路花大价钱，去哪儿都行，但要带上江多，如果没她，他就哪儿都不去。

“你问过人家的意思没，合着你一定要带个陪读？”

关于江多，林许对她算不上印象多好，也归咎于儿子，他对她越是重视。林许就越对她印象不好，而且之前学校里发生的所有斗殴事件，也是因为她。从理性角度出发，他觉的如果没有这女孩儿，兴许儿子会正常些。

“不是老早就说过了么，她家不喜欢女孩儿，她都是我养大的。所以爸你知道的，养大一个孩子不容易，做父母的要负责。”

“你说的这什么话？她是你肚子里出来的么？！”

林一言冲着林许一笑，说是啊，精神层面的，还是剖腹产，他也伴随了一定的疼痛。

林许觉得脑子生疼，气得大口喘息，可儿子又一副油盐不进的赖样。

这顿生日晚宴结束，陆昭城骑着摩托先行离去，傅芸在忙卫生，江多打了声招呼后，就被林一言搂着肩膀一路送到小二楼门外。借着二楼灯光，他把人推在墙边，沉声质问她那礼物究竟什么意思。

“你打算以后就这么糊弄着我玩儿？”

她送的就是一块石头，虽然被她精心包装过。饭间，他满怀期待地拆开时，脸色瞬间一冷，当时有大人在场，不好发作。

江多背抵着墙，昂着细长脖颈注视着林一言似怒似忍的漂亮脸蛋。

要照以前，他说不定真要把她按着抽一顿，但她确实是一副不开玩笑的认真样，严肃纠正着。

“我没糊弄你，这不是石头，是龙的心脏。”

她说她在家周围挑挑找找，好不容易找到的。

这就是块圆润些的大鹅卵石，但江多死鸭子嘴硬，加上那块石头确实有够圆润，圆润到哪怕是块她用来糊弄的石头，但只要她肯装，他就不会真的发脾气。

她说得挺浪漫，故意凑近，在林一言的质问态度下吻了上去。

风吹过，傅芸在屋内唤了几声儿子，她眼睫轻颤，双手勾住他脖颈，灵活的软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