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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镜头挥手,“今天就在家里跳,场地有点小,将就看吧。”
她把音乐放起来,是一首节奏很慢的歌,先跟着拍子左右晃胯,两只手从腰侧慢慢往上摸,摸到胸口,再往上,伸到头顶,然后把腰往下弯,屁股往后撅,一阵一阵地晃。
跳了几分钟,她做了一个动作,从背后跨过一条腿,转身的时候上衣被拉起来,露出腰上一整片白肉,镜头从侧面拍过去,她顺势把两只手按在自己臀上,前后地推了两下。
弹幕疯了一样地刷。
许延靠坐在床上,一只手把手机举着,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
他正握着,主卧门被推开了。
雪儿扶着肚子站在门口,揉了揉眼睛,“你干什么呢?喊你半天没听见。”
许延手一抖,手机扣在床上,屏幕朝下,“没、没干什么,看球。”
“声音那么小,什么球。”
“就那个……回放。”
雪儿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说她想吃楼下的包子,让他去买。许延应了一声,等她走了,把手机翻过来看,直播间还在,雨纯已经跳到额头上冒汗了,刘海黏在皮肤上,胸口那片白肉湿漉漉的,衣服贴在上面,能看出下面胸罩的形状。
他把直播关了。
那天晚上他洗完澡回到房间,雪儿已经睡下了。他躺下没一会儿,手机亮了一下。雨纯发来一个视频,他点开,是她自己关起房门录的,半靠在床头,穿着那件白色短背心,下摆往上卷,露出肚脐和一小截腰。
视频是竖的,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搁在腿上,说话的时候凑得很近,气声特别清楚:“姐夫,我直播间好多人让我跳脱衣舞,我没跳,我专门留着给你跳的呀。”
她把手机往远推了一点,坐直了身子,镜头里能看到她两条腿盘在床上,露出来的脚趾涂了粉色的甲油。
“你想看哪儿,我就给你看哪儿。”
她伸手把背心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镜头里能看到里面那道沟。
视频停在这个画面。
许延盯着屏幕,喉咙发干。
这天晚上他又没忍住。
他坐在卫生间里,手机靠在毛巾架上,把视频从头又放了一遍。雨纯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混着他自己粗粗的喘气。他一只手扶着洗手台边沿,另一只手握着鸡巴根,几乎是有些发狠地撸。撸到快要出来的时候,他把手机拿近,让那两团白肉占满整个屏幕。
射的时候他弯下腰,精液打在瓷砖上,有一小块溅上了洗手台的柜门。
他蹲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才找了张湿巾擦干净。收拾完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通红,额头上一层薄汗。他洗了把脸,往脸上泼了两捧凉水。
回到床上,他翻了个身,盯着睡着的雪儿的侧脸。
雪儿的呼吸很轻,嘴微微张着,被月光映成一片柔和的白色。他看着她,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东西。可闭上眼,浮上来的还是那个又细又软的腰,还有那声黏糊糊的“姐夫”。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的时候,雨纯坐在他对面,托着腮帮子看他,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
“姐夫,你黑眼圈好重啊。”她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慢悠悠地嚼完咽下去,“昨晚没睡好?”
“嗯。”许延没抬头。
“是不是看什么看太晚了。”她语气平平的,底下脚尖在桌子底下伸过来,蹭了一下他的小腿。
许延没躲,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