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兰低着，双手撑在膝盖上，声音平和：“手法不错，比兰自己抹均匀多了。你平时经常帮女朋友涂？”

“很少,”许延说，“学校训练忙，没什么机会去海边。”

施兰也笑了，没有继续追问。她引着他的手往下——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引导着往下，过她的腰侧，停在那条腰比基尼的侧面带系着的位置。她的手指带着他的指尖从那细绳上过去，没有解开，但在绳结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试探他的反应。然后她继续往下引导，让他的手覆盖在她骨下方那浑圆的线上，指腹压在那块被比基尼边缘勒来的红痕上。

她的语气落落大方，没有一丝暧昧的暗示——就像说“麻烦递一下钥匙”一样自然。许延愣了一下，但也没有多想，接过油瓶倒了在手心搓开，然后把手掌贴上她的肩膀。她的肤温，光细腻，被晒了一上午还有微微发。隔着油的，许延的手从她的肩胛骨慢慢往下抹，顺着脊两侧的凹槽推开，像在给一块温的光木打蜡。她肩膀上的肌比远看觉更一些——应该是常年提重和活的痕迹，但往下到了腰侧就变得柔，指尖能觉到细腻的脂肪层包裹着的柔，像是被太熟的果。他的手掌在她的腰侧多停了一两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手到那个位置时自然的速度放缓了。

施兰的呼似乎也停了那么短短的一拍。但她没有抬，也没有停下，只是轻轻地说：“这边的肤比别的地方，多涂一。”

许延坐在浴巾上，仰看着

“兰，你这话题转得有远。”许延笑了一下，“训练的时候哪有心思想那些事。”

施兰松开了他的手腕，但她的没有重新坐直。她从浴巾上站起来，转过面对他——光从她后照过来，在那片紫比基尼的廓上镀了一层金的边。她低看着许延，角的细纹在日光下显得浅而柔和。她伸手到自己颈后，轻轻解开了那个系着比基尼罩杯的结。没有动作没有迟疑——像是她昨天就决定好了此刻要这么。绳结松开后，那片三角形的布在她前松垂下来，一对丰满的放了来——在鼓胀的弧度下，房先是被勒了一浅浅的压痕，然后很快恢复饱满。褐的大小适中，边缘发粉，是红，像是刚刚被过一样饱满地着。一对饱满扎实的房倒映在光里，没有一丝下垂，像两枚倒扣的瓜，表面光洁，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像被风过的果冻。

许延能觉到自己某个位正在慢慢抬。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装作无事发生地站起来说涂完了我先回去了——但她的手还搭在他的手腕上，不重也不轻地放在那里。海风过来，带着咸味和光的度，把她的发丝到他手背上，有一淡淡的椰香味。

她站在许延面前，一件一件地完这一切，然后抬起，那双角的细纹弯温和的弧度，声音还是一贯的温柔平静：“别光看着。过来帮兰把防晒油涂在上，这里最容易晒黑。”

“帮兰涂一下后背，够不着。”

“那你们学校女生不缠着你带她们去海边？你长得不难看，个又，应该受迎的。”

“下面也涂一，这里容易晒伤。兰每次游泳回来，这里都会掉一层。”

许延的呼顿了一下，但她的语气实在太自然了——像是他真的在帮她完成一个因够不着而确实需要帮忙的步骤。他沉默了片刻，还是顺着她的引导，把掌心贴在她的骨上，慢慢推开油。她的肌肤在这一更为柔，带着微微的温，他的手指从她的骨过，在一层薄薄的油脂下觉到细腻的弹。她的肤不像年轻女孩那样致，但那柔反而让手指更容易陷去，像是被一成熟的、松弛的、属于中年女人的组织包裹住。他的手腕在她的引导下缓缓动，指尖从她的侧过，到那比基尼边缘与大的界，碰到一条更细更的肌理——那里有一淡淡的、被比基尼边角勒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