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很久。停下来时，她的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低看她。

她的黑珠往上翻。嘴张着，咙里挤一气的声响，像哭。

声音从项圈底下挤来，气若游丝。

连赫刚放完的又起来，撑开还在收缩的甬。

里面还在绞，一收一收的。

“敢漏来一滴，我会让你跪着把地上的东西全净。”

链勒了，她脸涨得通红，手指扒着项圈，咙里发嗬嗬的声音。

“别夹。”

她听不见。

，面缓慢往上涨，淹过颈，漫上。

脸上全是泪痕。釉早了，下有一小块被咬破的，渗着血。瞳仁散着，没有焦距。

快从那个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往上爬，把脑搅成一团浆糊。

哭喊着开始挣，胳膊肘往后，往前扑，想让他从里面去。

她是天生为他而生的容，是用来装他的，是用来裹他的，上所有的开都是用来容纳他。

“。”

这个姿势让他想起动。褪去了人的，只剩下最低级的。

她不敢呼。肚里装满了。小腹鼓起来一块，涨得发。

他把链松开，她跌回地毯上。

绞了。前所未有的。从颈到，整条甬同时收缩，裹着他往里，像要把里面的全榨来。

他退来一，又回去。调整角度，抵到最里面那团。

每一次呼都牵动腹，挤压到。里面晃的往上，着胃。

他突然停下来。还埋在里面，着，撑得她满满当当。

她腰压得很低，脯贴着地毯，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完全打开，变成一个直通到底的弧度。

他攥着链把她上半拉起来，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在她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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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调整位置，膝盖抵在她大外侧，双手扣住她。

她怕一呼就会漏来。

“肚……”

“突然想了。”

他攥着链把她拉起来，着她鼓起来的肚，眉带笑，“就是喜喝是不是。”

他把她回去，脸贴着地毯。她大全是渍，亮晶晶往下淌。被撑成薄薄的殷红，箍着他。

“继续爬。”

他换了一气。

她怕这个。怕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那空白。

想。

温的从小孔里来，打在颈上。她手指揪了地毯。

连赫倒一气，额角的汗下来。他抬手打上去，手掌落在上，清脆的一声，白净肤上浮起淡红掌印。

“要……要裂了……”

在持续的冲击下颤着，像被开的苞，针尖大的小。从那个小挤去，一一地注。

她僵住了。

她趴在地上发抖。呜咽声细细的，像小动受了伤的哀鸣。

他放松。

但不听话。甬违背她的意志，裹着他，着他。每一次都带着不舍的挽留，每一次都像迎他到最。

链晃了晃，金属扣件发细碎的声响。

抵着颈，里面的还在余韵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小一小夹着，把他的往里。

他低看。糊着一圈白沫，混着他的，沿着大内侧往下。

“我帮你解决了麻烦。现在该你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