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 在天赋面前努力就是个小丑

原野盯着屏幕里那张狼狈的脸，白浊沿着他英朗的轮廓缓缓滑落。

他闭上眼，喉间压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偏过头，看向磨砂玻璃后隐约晃动的人影，浓黑的睫毛低垂。

抽出纸巾，擦掉脸上的痕迹，眼神始终锁定浴室的方向。

没等来回应的冯燕沁仍坐在马桶上，手机搁在膝头翻着相册，一张又一张旧照滑过屏幕。

在那张她与爷爷奶奶并肩坐在老屋门槛上的合影上，停了下来。

她看了许久，眼睛一眨不眨。

“冯燕沁?”

女人小声嗯了一下。

一阵慵懒轻缓的音乐悠悠响起。

原野在外摆弄设备，他拿出一盏高脚补光灯，调试冷暖色温，光影在墙面来回切换。

“合拍计划提前，等会儿就开拍吧。”

冯燕沁没过问为什么提前，呼吸不由放慢。

门外，一只手贴上磨砂玻璃，冷白的光线下手掌修长，指骨清晰。

“紧张吗？”

男人没有给出回复的空间，自顾自继续。

“第一次上场紧张或者出错都是难免的。”

“不用出来，镜头只会对准我，等下跟着我念的弹幕做就行。”

“你……”

原野已经把直播开好，转头发现女人不知何时贴近玻璃门。

近乎赤裸的身体紧靠着门板，呼吸在冷玻璃上晕开一圈薄雾。

她的掌心与他的手影隔着几厘米重叠，像贴在一起。

门外的冷蓝，门内的暖橘，被雾面玻璃门切割成两个世界。

弹幕开始刷起，一半是玻璃门截影封面引来的游客，一半是原野粘性并不强的粉丝。

[女主播怎么不露面，想看漂亮姐姐]

[第一次合拍啊，女主播是素人吗]

[野哥今天不打卡撸鸡巴了？]

[女主播太模糊了，离门近点看不清]

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的原野，盯着若隐若现的女性轮廓，少见地在直播中走神。

他放低声音，瞄一眼弹幕。

“奶头贴上来。”

圆润的乳肉立刻挤压在玻璃上，粉红顶端格外清晰，胸衣上的银色亮片在雾气里闪烁细光。

红唇也自然贴靠过来，随着背景音乐里迷离鼓点，忽近忽远画圈。

模糊暧昧的剪影里，那具紧致诱人的身体极尽挑逗。

弹幕瞬间刷屏，直播在线人数也在跟着增加。

原野眼里此刻只有她。

女人的手掌追着门板上的水珠四处撩拨，他的掌心也下意识跟着挪动。

平复许久的性器，正缓慢抬头。

红唇再次靠近，一张一合。

“接下来呢？”

原野这才回神，瞥向直播间，历史峰值已被打破，弹幕也在飞速流转。

[这个姐姐是谁啊，和野哥很有CP感]

[哪个大网黄吗，好有感觉]

[比以前有看点]

[这个神秘的女人救了这个风格诡异的直播间]

他微不可闻地扯了一下嘴角。

想起自己过去对角度、灯光、服装的种种讲究，自以为露张脸和腹肌就能吸粉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