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有重的气味，汗混着，闷在密闭空间里散不去，她视线扫过床铺，陈嘉尔在床中央，双大开，嘴里的球已经摘下，下的两个的还在持续的震颤磨。

陈嘉尔听到景傅英的声音，反应比听到景韵时更剧烈，她整个人往床内侧缩，后背贴上床，膛起伏的频率快到像是不上气，大内侧的肌不停痉挛，连的底座也跟着轻微晃动，后的珠串磨的她想哭。

陈嘉尔硅胶底座，底座边缘嵌在之间，周围肤红，有反复过的痕迹，歪了些，角度不对，显然是来又被人回去的。

她声音放得很低。

陈嘉尔目光先扫过景韵，再落到床上的陈嘉尔上，最后回到景韵脸上。

她翻到与景傅英的对话界面，上是她发的两条信息，上条问陈嘉尔小是不是受伤了，再上条问景傅英在哪里，发送时间更早些，两条都没有回复。

房间窗帘拉了大半，光线昏暗。

他绕过床尾，走到陈嘉尔侧，手伸向她间，陈嘉尔察觉，想并拢，但被的双束缚着，肌过度疲劳，使不上力，只徒劳地蹭了两下床单。

“不……求你去……”

景韵把手机放下，拇指从屏幕上移开。

浑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大内侧尤其明显，有反复拭过的痕迹，些许透明的顺着往下淌。

“错什么了宝宝，怎么两个都上了。”

指间的和净，把纸巾丢床的垃圾桶。

找到景傅英的号码。

震动加剧，在里剧烈地抖动着，螺旋纹路碾过内的褶皱，频的震动从内往外扩散，震得整个骨盆都在发麻，后里的珠也在动。

指尖还没碰到，陈嘉尔别过了脸。

只留下尾端的底座贴在外。

景韵直起，从袋掏手机。

…

景傅英走房间，穿衬衫，材大，肩宽，腰窄，瞥见景韵眯起。

陈嘉尔发散，遮住半边脸，的那侧脸颊上有涸的泪痕，浮，嘴微张，呼又浅又急促。

整没。

英稍微用力，将剩下那段也推去。

被撑开到极限，能看到的黑廓在里面，每推一分，陈嘉尔的腰就拱起一分，她的在枕上疯狂左右摇动，咙里发很无助的气音。

她的扭动作很慢，因为全都在发抖，但拒绝的意味很清楚，她转过脸来看他，眶通红，睫透，神里没有哀求，没有服，只有恨意。

他抬手，想摸陈嘉尔的脸。

景傅英看着她的睛，轻蔑嗤笑。

像是一把火烧过之后剩下的炭，没有火焰，但温度还在，得人不敢碰。

景傅英走到床尾，与景韵隔了半步距离，他垂看了看陈嘉尔蜷缩的小。

景傅英看了她片刻，视线下移。

“她小受伤为什么不上药。”

景韵把包从肩上卸下来，搁在床尾矮柜上。

景傅英手指勾住前端那的底座边缘，已经来大半，只留最末端的膨大分还卡在。

景傅英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拭手指。

硅胶整没，底座重新贴上。

陈嘉尔哭得不上气，大痉挛，脚趾蜷缩起来，泪和唾糊了满脸。

陈嘉尔发短促的尖叫。

景傅英将开关又拨了一档。

小外侧有痕迹，从脚踝上方延伸到膝弯下方，像是蹭伤，边缘还泛着浅红，没有，隐约还能看到掉的血迹。

后的珠串可能太，持续震颤无法来，景韵目光在那两停了片刻，又移回陈嘉尔脸上，她拇指过陈嘉尔下，涩，起了层薄，下内侧有咬破的伤。

她收回手，再次拿手机。

他住底座，往里推。

他收回手，转离开房间。

她伸手轻红痕边缘，陈嘉尔小肌猛然收，随即剧烈颤抖起来，她咙里发糊的声音：“好痛呜呜呜。”

她走到床边，弯腰看陈嘉尔的小。

“自己伤的先疼会。”

景韵肩上挎着包推开房门。

她看着景傅英，下微微抬起。

她的声音沙哑，哭腔重，泪涌来，顺着太淌发里，嘴抖得厉害，上下牙磕碰，发细微的声响。

门被推开了。

两个的震动频率不同，在内错，像是两不同节奏的电同时通过神经，互相叠加，互相扰，制造混而密集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