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勒斯不再给她选择的余地，开始给她穿衣服。

扎拉勒斯先上前一步为她开门，在这时，她已然将同样穿着红礼服的扎拉勒斯看作普通的辅祭，目光没有为他停留，迈着庄严的步伐走

她呼，尽力摒除思维中的杂质。她必须让自己相信，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如此才不至于陷扎拉勒斯所制造的虚空，如此才能从他的束缚中解脱来。

如果祂袖手旁观，那么她也只能恒久忍耐。乔治娅想到教义的训诲：同样一项行动，若动机卑劣，则执行起来更为容易；若动机尚，则举步维艰。

扎拉勒斯把那个可怖的东西拿来，把手覆盖在她的手上，轻抚它说：“这是我为你定的，它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我，我……”一面被他摸着舒服的地方，一面因舒服而不自觉圈抚他的手，乔治娅的意识再度混沌了。她咬着自己的下，不再能回答，但扎拉勒斯正等着听她要说什么，用下蹭她薄薄的耳朵与的面颊。

冷冽的风拍在脸上，像利刃穿过被玷污的。风是此世最必要之力，如般净化她上的污秽，她提醒自己，不必再去理会下隐秘的酥麻的快意，也不必再让自己被压着的场面占据大脑，现在她的行动属于神，应当忽略的不适，就像在重要庆典，所有祭司都必须忽视上的不适，各司其职那样。无论动机如何，了什么，今天都是圣木节前夕，都必须有人为神的孩主持仪式。

每走一步，她都觉他的刑仿佛还卡在内搅动，于是又想到那躺在丝绒盒里的可怕的东西，清晰地受到里沉甸甸的胀痛。

“扎拉勒斯……”她又用无奈且带着哀求的语气喊他。她不知自己要用什么谈判手段才能让他改变，只有求饶，可是尊严又不允许她真的低声下气。

他包裹着她的手，圈在硕大的上上下动，又回到那个问题，“你是妻还是隶？妻和隶之间的分别很简单，你承认是我妻，就有资格让我给你净；你是隶，就只能以污秽的姿态侍奉神明，至于祂是否会接受你污秽的奉献……”

祂当然不会介意给祂献上赞歌的是隶还是神官，祂只有仆从，级的仆从、低级的仆从、反叛的仆从、忠心的仆从。每个神官都是服从于神的隶，对于神的旨意只能默默执行与承受，并在承受中以慕的心灵默观。

“祂会接受的，祂会接受的，哪怕是来自隶……祂会接受。”

她已经披上金红的祭披，拿着冬青叶编制的环，只是祭司的面没有在脸上。那悉之面，使我们永远平静理，不被愤怒裹挟，不被悲伤穿透，以慈的目光为神光之下的所有人赐福。但没有面也无妨，她会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

“所以你只是想羞辱我，而不是真希望自己可以走上正。”

本就已经过数次的很快被唤醒，她的发，发动，刺得扎拉勒斯的心更。两人都再次后，乔治娅蜷缩在他怀里休息，她试图在可怖的眩中找回理智，但无济于事。

那大的东西静静躺在丝绒盒里，看起来是用黄金制成，形态完全照真人的模样制作，前端又大又圆，状分缠绕着砺的青，显得十分狰狞。

中念诵着圣木节的祝祷词，后扎拉勒斯甩动着燃烧雪松与鼠尾草的香炉，雾气环绕在两人边，在接近私人教堂的门时，乔治娅中的思绪全然凝固，就像被寒风冻结了一般。

在华的外袍下，乔治娅的脚步虚浮，扎拉勒斯留在她内的本没有清理，和她的纠缠在一起，随着步伐不断从红的缓缓溢，顺着大内侧往下。

他牵着她的手往被底下探。乔治娅摸到了，他的那里已经完全充血涨大，甚至还在颤抖，手掌放上去时，它又涨大了一圈。

扎拉勒斯的腹，并且，她的指尖又不小心蹭到已经下的，她确信，那个东西又开始充血发。它抵住了腰际。

是否她也需要通过极端的方式来向神证明，自己能够在陷囹圄的时候，在一切力量都被剥夺的时候，还能定地、不杂念地望向祂，赞颂祂的恩典。

扎拉勒斯似乎很兴，压了压被，让乔治娅整个贴在自己上，然后说：“但是仪式必须你来主持，你要么带着我的向祂宣告自己的新归属，要么着这个向祂忏悔。选吧。”

“那好。”扎拉勒斯满意了，用环抱她腰际的手向下探，摸到她的，把中指压在小而饱满的珠上，画着圈捻压。她的向后躺，发尖细的，眶里泪涟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