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

用脚背蹭蹭我的脸。

他继续走。

然后他的手绕到前面。

只剩下那条白的尾，茸茸地垂在外面。

了一下。

我蹭了蹭他的膝盖。

但此刻，我什么都不想。

拆开。

客厅，走廊，楼梯。

“摇摇尾。”

我。

我跟在他脚后，膝行在地板上。

把我拉怀里。

“趴下。”

膝盖碰到地板，凉的。

抱得很。

是硅胶的，光的，不大不小。

拿一个新盒。

看着我。

“嗯……”

那个笑，比刚才更。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

他走过来。

他也看着我。

直到整都没。

里面是一条尾。

然后他手。

餍足的，满意的。

那里早就了。

“乖狗狗。”

只想他的狗狗。

我仰着看他。

等着。

他松开链，让我跪在床边。

他退后一步。

但又有舒服。

我抬起，伸。

白的，茸茸的。

然后我试着动了动。

然后他打开床柜的屉。

然后我爬过去。

那尾抵上来。

低看着我。

一下，一下。

他的脚步声。

他推去。

我趴下。

“红茶。”他的声音闷闷的，在我耳边，“我的红茶。”

那个动作，很轻。

—————

那个神。

一步一步。

一圈，又一圈。

隔着袜，能觉到他的温度。

我的呼声。

晃着，尾摇着。

我跟在后面。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

整个别墅都是我们的声音。

三个字。

他低看我。

那个神。

胀的，满的，奇怪的。

翘起来。

他笑了。

“再摇。”

他的手指着，轻轻地。

他牵着链，在偌大的别墅里走。

站在我后。

一圈，又一圈。

从刚才他脚趾的时候就了。

那个笑，让他的睛弯起来。

我的腰开始抖。

扣好之后，他退后一步。

他弯下腰。

那个声音，低低的。

他叫我。

像小狗摇尾。

“喜吗？”

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

他低看着我。

然后我跪下去。

站在我面前。

他蹲下来。

他说。

偶尔，他会停下来。

我动得更厉害了。

“狗狗。”

抵在另一个地方。

最后，他牵着我到卧室。

地板的凉意从膝盖渗来，但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他的脚——那双穿着黑袜的脚，走在我面前，一步一步。

“乖狗狗。”

那个，凉的，熟悉的。

他的手放在我上。

窗外，夜很。

“狗狗了。”

爬到他脚边。

他觉到了。

把链扣在我的脖上。

我晃了晃。

那个觉——

那张床，还是那张床。

沉默了一秒。

他走过来。

那条尾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像真的小狗。

我抬起，看着他。

一下，一下。

——

我看着他。

他笑了。

那个神。

他往里推。

那个神。

那个从未被过的地方。

“爬过来。”

他没停。

那个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我蹭他的掌心。尾还在摇。

链轻轻晃动的声音。

他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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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的语气。

借着我的，去。

直到那里泛滥成灾。

他举起来给我看。

探那个地方。

那个神。

继续着。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