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知自己想要什么，才会那样乖巧地分开双。

再分开……

他说：“今天要训练小狗的耐心。”

末了她趴在他的肩上，贪心似的多问了一句。

程恕收了腰腹，又开始猛烈凶猛地。徐了嗯嗯啊啊地应着，贴瓷砖，被得一抖一抖，脑中很快便只剩靡颓废的念。

程恕知，人在真正害怕的时候是发不任何声音的。

女孩似乎很享受，可他快要受不了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与耐心几乎消耗殆尽。

床板太碍事，最后脆抱着她的腰站了起来，一步一地从卧室走到客厅。

“是……”

“小狗都吃下去了，真厉害。”

徐了埋写了一会儿作业，厕所里响起了熟悉的洗漱声。她忍不住回望，褐杏瞳里少年远远走来，走得近了，腰上的带便化成了一把戒尺。

“没息的小狗。”

心还真不少。

“先从读题开始。”

“唔啊——太大了…太大了…呜……爸爸……去一吧……爸爸……”

泪溢间，两人的呼愈发急促，洁净的玻璃开缠悱恻的。

女孩背靠着瓷，腰悬在半空，两只由他用大手托住。她环着少年的脖瑟瑟发抖，顾不得还挂着连绵的耻，一个劲地往他上蹭。

“嗯…比刚才…好一了……唔啊——”

次日清晨，徐了醒得很早。天气已经转凉，室内温度倒还算舒服，女孩下床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长袖。

平时喜喊主人，撒喜喊哥哥，求饶的时候就开始喊爸爸了。

咕唧，咕唧。

程恕垂看着下的女孩，慢条斯理地确认：“这是你自己求我的，是不是？”

“看不小狗求的诚意，再掰。”

“别动，让我来。”他俯亲吻她的额，低声哄，“听话。”

这次假期每科都留了不少作业，想在几天时完成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任务。

却猜不到是什么时候。到最后实在受不了，抓着他的手臂摆烂似的哀求：“哥哥…来吧…到小狗的里……”

“主人……”

想死。

程恕托着徐了的往上，女孩的后背撞着实木砰砰作响。

长的青盘亘，在小小的来回，淌的浊很快便填满余下两。

等一下，原来是要训练她题吗？

绵短促的尖叫在不同的房间此起彼伏，直到了浴室才算消停。

评价完，少年用被泡的手指勾勾她的命令：“自己把小掰开。”

还差一……

“嗯呢。”

程恕她的又往前一，脆利落地回了两个字。

熟悉的哭腔吐溃不成声的两个音节，酡红的脸颊布满泪痕，任谁看了都会心，更何况他的心也不是石的。

一次…两次……三——

“现在呢？现在可以…唔——”

程恕挤了沐浴，随手捻开淡淡的茶香，轻轻着的往外扯，缓缓动下往更送去。

砰砰砰——

“主人……这个姿势可以吗？”

“呜……啊——啊——”

不过，息有什么用呢，能让她吗？

“不会。”

她了很多，混着泡沫黏腻不堪，着来回舐，反复研磨后总算熟悉了可怕的尺寸。

什么都没就让她心甘情愿地从被窝里爬来掰求，徐了也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息。

譬如现在。

“…还疼吗？”

分开…

“小狗一直喊疼的话，主人会去吗？”

他来了，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徐了吐着喃喃：“主人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