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装没看见，起经过桌边，一脚踩在了赵瑟的手机上。

于是她问：“我错什么了吗？”

徐了:「年级第四也很厉害了啊，我都考不到这么前面。」

觉灵魂都不净了。

“程恕就应该站得的，被所有人看到。”

“不是…我……”

“这怎么看来的？”

“没有。”

程恕放下手机，随手拍拍侧的位置：“过来。”

小江记者都快贴到他边了，她还在那边傻傻地盯着电视台的宣传册看。

几人笑着哄抢，手机被越举越。

能不能不要什么屎盆都往她上扣，她又不是真狗。

徐了不安地揪着，脑海里快速回忆了一遍最近的事，悲伤又无力地发现脑里只剩杂七杂八的数学难题。

“什么好不好的？喜是有排他的，就是会让人产生占有。”程恕恨铁不成钢地解释，“如果没有，就说明不够喜。”

徐了:「总有一天能超过第一名的。」

就这个？

“我没有这么说……”

程恕暗自叹了气解释：“她是实习生。”

「您有一条新的消息。」

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私伟大？

再抬脚，屏幕四分五裂。

课间休息，三一班几人围坐在教室中央讨论着八卦。

她怎么可能不知第一名是谁。

“阿瑟最近老抱着手机和人聊呢，多半是有小女友了。”

周遭瞬间鸦雀无声，众人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有人唱歌，有人烟，有人躲在角落偷偷哭泣。约定俗成的，跨过那墨绿的油漆门，天台上的一切都不作数。

“哎呦，又来一条。”

徐了静下心来思考片刻，认真给了答案：“主人可以是小狗的，但是程恕不是。”

程恕低瞥了一掉在地上的手机。

推搡争抢间，啪嗒一声轻响，手机摔在了地上，顺着光洁的地砖向教室后排去，最后停在一个意料之外的位置。

说完，他得了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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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所有人崇拜，被所有人簇拥。

屏幕里只有三条赵瑟转发的消息。

这里算不上什么神圣的地方，却是三学生无聊苦闷时发情绪的最佳去。

“小狗不够喜主人。”

不过数学课上多了的好也有，她现在学会了老师的禅，“不懂就多问”，并一以贯之。

赵瑟靠在讲台边，装腔作势地骂了一句：“有病吧，你们无不无聊。”

打探男中生的私生活，听起来好像的确没那么专业。

女孩犹豫着问：“这样好吗？”

傍晚的天台，暮的风褪去冷，混着草木清香从远卷来。

包括她。

“现在的记者都好年轻。”

程恕先前也上来过。

因为年纪不大，还是……

徐了:「没事的，学长你那么聪明，人又努力。」

少年低闻了闻指尖的烟味，眉毫不费力地皱起曲线。惯用的手机躺在发白的瓷砖上，四方的角落磕了折损的痕迹。

“专业的记者不会提那问题。”

“不过，小狗对我的占有可以再一。”

程恕冷笑一声，玩味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火气戈着堵在不上不下。

「发送人：二（2）班徐了」

除了和徐了那次，余下的次数屈指可数。

哦，这样。

……

“那小狗怎么说？”

“小狗不喜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