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样，抓起郁琳那只纤细凉薄的手，直接在了自己下。

终于，郁琳从咬的牙关里，挤了那几个字：

起初，郁琳对他发的那些扰短信还答不理的，但在他兼施的轰炸下，她终于松了，答应来跟他“约会”——如果这定期找个地方胡搞能叫约会的话。

这虽羞耻却又隐秘的约会，对谭凯来说，不过是一开胃的小菜。今晚，他心里还藏着个更大的图谋。

这只小白兔得赶回家，好好睡上一觉，好让这新的信仰系统在梦里生发芽。

“哪怕是受辱，哪怕是极其不恰当的方式，为了启发学生，我愿意任何事。”

谭凯差笑声来。这女人，也被摸了，下面也被碰了，这会儿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

方瑶没给她息的机会，加重了语气，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这是整个计划的锁钥，这把锁必须打开。

他悄没声地解开了扣，把仔褪到了骨下面。那早就蓄势待发的昂扬，没了束缚，猛地弹了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

就在郁琳还要死不活地担心着窗外有没有手电筒光亮的时候，谭凯早已暗度陈仓。

那是一对极品。

“求……求您了，谭先生，”她呜咽着，声音里全是恐惧，“这儿不安全！要是咱们被抓住了……”

但他忍住了，没把这话说。今晚能不能成事，全靠这张嘴怎么忽悠。

他用力着，听着郁琳咙里被的一声低。

谭凯稍微松开了一，郁琳立刻像个贼的一样，又扭去确认车后有没有手电筒的光亮。

他特别喜带她去这带风险的地方。比如今晚这个“情人坡”。

方瑶那女人的收费虽然贵得离谱，但这钱得太值了。

郁琳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这间屋里只有挂钟走动的声音。她在挣扎，那是本能的羞耻在最后的抵抗。

谭凯发现了个窍门：这女人怕事。

而现在，只剩下最后那几个有趣的小问题了，算是给这大餐撒儿最后的佐料。

没人是个瞎。她那熟透了的段和气质，本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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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刚到那一团的，郁琳便像被火燎了似的，猛地把手缩了回来。这反应跟上次一模一样，简直就像只受惊的猫。

她瞥了一墙上的钟，已经过了六了。

郁琳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漫长而窒息的吻里挣脱来，像是只受惊的兔，慌张地扭看向车窗外那一团重的黑暗。

但据谭凯这阵在她上摸索来的经验，这随时可能被抓现行的恐惧，反而成了她最猛烈的情剂。哪怕她嘴上死不承认，却骗不了人。

谭凯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又一次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他的长驱直，肆无忌惮地搅动着，而郁琳的几乎是本能地迎合上去，顺从地纠缠在一起。

过去这一个月，对谭凯来说，简直比梦还。

“不行，谭……谭先生！对不起，我不行。”她语无次地拒绝着，拼命往车门那边缩，“我们……我们已经越界太多了，这……这真的太过了！”

此时此刻。城郊的那座荒山上。

这傻女人大概以为，穿件卫衣，把帽一，就能让她看起来像个中女生，能混在一群早恋的学生里不被发现。

她把卫衣的帽死命往下拉，试图遮住大半张脸。

谭凯的手顺着她那件宽松的连帽卫衣下摆了去，轻车熟路地握住了那两团让他不释手的。

在这方面，谭凯承认自己不算什么老手，但他真没见过哪个女人能像郁琳这样，光是就能成这样。她似乎把所有的神经都长在了这对宝贝上。

“……启发……我的学生。”

毫无疑问，郁琳怕得要死。要是让警察敲了车窗，发现一个中老师正跟自己的男学生在车里搞这一，她这辈就算完了。

这地方全城有名，一到晚上全是来车震的野鸳鸯，但也正因如此，警察经常来这儿巡逻，拿着手电筒往车里照。

但谭凯心里清楚得很。那天在商场里，他迫她牵着他的手逛街时，路人投来的那怪异目光早就说明了一切——

方瑶再次打了个响指，把郁琳从眠状态中唤醒。

这就更有趣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