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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H)(2/4)

吻向下去,齿咬上下颚,吻上侧颈,上,犬齿贴上咽,她忍不住去啃噬。那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若她是只长了獠牙的兽,此刻便能立刻用尖牙穿咽,让血涌来,让生机随着涌的血离,她会用冰冷的一双兽看着她的猎失去反抗的能力,而后细细品味,把每一条血撕扯下来,咀嚼、吞咽、饱餐,她饥辘辘的心渴望撕咬的血。

这下梁茵净了,再没有比她本人更艳丽的颜了。

桌案上的笔墨纸砚被一把扫落,狼藉满地。魏宁压着梁茵向下倒去,让她躺倒在桌案上,她覆上去,就着居临下的位,吻得更。

可她仍觉不知足,心里那把火已燃尽了所有,她的悔她的怨她的恨她的不甘她的悲怆她的疼痛,她的一切都被投注到火焰里,被烧灼得一二净。心里什么都没有了,火焰却仍是愈演愈烈,好似要把她整个人着,让她的躯壳也了柴薪。

华贵的袍服垂落到地上,如弃敝履,无人在意。

魏宁搂着她,转换了位,叫梁茵倚靠在桌案上,再一次吻下去。

魏宁在她的咽在她的颈侧徘徊,在每一会叫她战栗会叫她颤抖的地方盘桓,天叫她抗拒排斥,可心却觉得畅快,想要更多,她袒了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引诱魏宁释放暴戾。

梁茵已是凌不堪,而魏宁上的衣衫仍是齐整的,她站在桌案前看着这样的梁茵,心下觉几分奇妙,前这个放任她为所为的人真的是那个传说里能止小儿夜啼的冷面阎王么?但这念只不过存在了一瞬。她里的火太炽烈了,烧灼得她浑难受,叫她不上气来。她摸索到自己的肩,解了圆领袍系扣,散开衣襟,又解了腰带,让衣衫松散开,却没有褪下来的打算。她就这样再次覆上去,灼的吻让梁茵有些凉意的再一次起来。魏宁的手在她上挲,轻轻一抬就叫她缠上自己。

她皱起眉来,两手攀上绯袍的衣襟,一把扯开了梁茵的领。她的动作蛮横,用的力气太大,额的青都要绷来,全然未曾考虑保全这官服,而公服也并不多么韧,顺着她的动作嚓一下被撕开,见着是不能再穿了。

梁茵神都没有变一下,她仍是着温柔的笑意,大抵魏宁此时什么她都觉着好,合着解了腰间革带,叫魏宁把自己的一绯袍扒了个净。

梁茵暗自攥了捆束自己的衣衫,忍耐着疼痛,可心里却是畅快的,前所未有的快意裹挟了她。她本以为她与魏宁早已

梁茵好似全然不知,只是虚虚地揽着她,只想叫她离自己更近。但她其实看见了魏宁的恨意,她只是不在意,魏宁张牙舞爪的样像只小兽,也很是有趣,她甚至愿意用自己的血来喂养她,让那只小兽长起来,长到能够伤到她、能够与她有一战之力。魏宁的仇怨自然不是那么容易消解的,可又何必消解呢?在黑与白、光与暗之间痛苦挣扎着的魏宁才会鲜活,才会迸发叫人折腰的引。在梁茵看来,越是被恨意浸染,魏宁的睛就越是漂亮,她就越是会为这样的魏宁心动,这样的魏宁得不可方,叫梁茵痴迷。

情涌动的时候她攥了拳,忍耐克制着反击的冲动,以免伤到魏宁,但不自觉加重的力仍让魏宁到肩疼痛。她松开牙,皱起眉,在梁茵锁骨上咬了一,像是惩戒又像是警告,梁茵好像知自己不该,歉意来,安抚地了她的肩。

是疼的,她咬下去的都是最柔的地方,哪怕是梁茵也是会疼的。魏宁像只被激怒的小兽,不不顾地亮獠牙来,要将下人一吞吃净,她要吃尽她的,饮尽她的血。她的恨她的怨要有地方可落,才不会永远被困在梦靥里。

搅在一起,彼此争夺着,互不相让,在心火的烧灼下愈发暴,几近撕咬。魏宁尝到了血腥的味。这是她一次尝到另一个人的血,那不是什么好滋味,是铁衣一般的金石味,却叫她觉得快意。

魏宁思忖片刻,从她上起来,俯捞起地上散落的绯袍,抖了抖绞成绳,几下捆住了梁茵的双手,又将另一系上桌枨,牵拉着她的双手举过被束缚住。梁茵没有拒绝,饶有兴致地看她笨拙地结绳,主动地打开自己,把修长的展给她。

分的时候,两个人都在。魏宁的目光垂下来,落在她泛红的面庞之下,那里是她绯红的官服,红得刺。分明是意情迷的时刻,魏宁却突兀地在想,是多少的血才染就了这袍服呢?

她太殷勤了,双手不得动弹,双裹缠仍能叫魏宁受到渴望,不过片刻魏宁已到了。

都艰难,咙里溢难以承受的呜鸣,眸里却满溢喜悦来。与她的温柔相比,魏宁无比暴,但她全然接纳了魏宁的怒意,甘之如饴。

亲吻落到锁骨上,渐渐地变了味,从亲柔的舐到啃噬撕咬,牙不再被收拢,刻意地显来,在肌肤上落下浅浅的痕迹。从锁骨到肩到山峦到尖端。

但魏宁不急。她的盛宴才刚开了个,心中的野兽还未饱餐,怎么能让猎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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