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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皇宫的玄铁马车宽大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寝殿,车轮滚滚,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一层雪白银狐皮。昭昭端坐在中央,身上穿着萧凛连夜命人赶制的正红色缂丝金凤大袖衫,头上戴着重达数斤的九翟凤冠。
那垂下的流苏和金红交织的色彩,将她原本清冷的面容衬托得艳丽无双、不可方物。
可萧凛看着这样光芒万丈的昭昭,心底的恐慌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昭昭……”
萧凛跪坐在她身前,修长粗粝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垂在身侧的金色鸾带。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呼吸粗重,像是一头随时处于应激状态的野兽。
“一会儿在宴席上,裴瑾也会在。”萧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死死盯着昭昭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属于旧情的波澜,“他昨夜淋了雨,今日强撑着病体进宫,就是为了看你一眼。你……会看他吗?”
昭昭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冷漠,语气轻柔却如同机械般精准地扮演着一个温顺的伴侣:“王爷多虑了,我如今是你的人,自然只看你。”
这本该是一句最动听的情话。
可萧凛听在耳朵里,心脏却猛地瑟缩了一下。
太完美了。没有挣扎,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施舍般的顺从。
“不够……昭昭,这不够……”
萧凛猛地将她扑倒在柔软的银狐皮上。九翟凤冠上的金叶子和珍珠流苏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当”声。
“我要你在见他之前,彻底沾满我的味道。我要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刻着我萧凛的名字!”
马车微微颠簸,车厢内的温度急剧升高。
萧凛没有脱下她那身繁复华贵的正红色大袖衫,甚至连她头上的凤冠都没有摘下。他粗暴地撩起她层层叠叠的裙摆,堆叠在她的腰间,露出了里面只穿着一条月白色亵裤的双腿。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萧凛毫不留情地撕碎了那条单薄的亵裤,让昭昭那处已经微微泛着水光的私密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昨夜在温泉里的交合让她那里依旧红肿着,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显然是对他的触碰已经有了身体记忆。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诚实多了。”
萧凛红着眼眶,解开自己的蟒袍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巨物。
他没有任何前戏,一手掐住昭昭不盈一握的细腰,一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处泥泞的穴口,借着马车向前的一个颠簸,狠狠地、一贯到底!
“噗嗤——!”
“啊……”
昭昭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
太深了。粗硕的龟头势如破竹般撑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直直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将她顶得整个身子都向上滑去。
沉重的凤冠压在头上,身下却是这般粗暴野蛮的贯穿。极度的端庄与极度的淫靡在此刻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好紧……昭昭,里面怎么这么会吸……”
萧凛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喟叹。他俯下身,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在她的脖颈、锁骨上疯狂地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被马车车轮的滚动声完美掩盖。萧凛的腰身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借着马车的惯性狠狠砸进最深处。
“嗯……太深了……萧凛……慢一点……”
昭昭被撞得在狐皮上不断起伏,双手只能紧紧攥住萧凛的衣襟。花穴里涌出的淫水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