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叫出声的一瞬间,漱月就有些后悔了。
她也不知道是自己怎么了,突然就想那么叫。大概是被男人骂得多了,出自本能吧。
她感觉到男人的动作停滞了片刻,气息愈发粗重,手背青筋勃起,攥紧了她的腰。
他冷沉着脸,声线发哑地骂她:“你又胡说八道什么?!”
身体里阵阵燥热涌动,仿佛无处纾解,贺政低下头,再一次咬住那晃荡在眼前的奶子,齿关更加用力。
细细密密的痛感再次蔓延开来,漱月唔了声,根本无法去分辨男人究竟喜不喜欢这个称呼,身体像是被从中劈开两半,深吸一口气,两条藕臂不自觉揽上男人的颈。
还没等开口解释,男人已经用手臂掰开,抬起了她一条腿,身体里的性器入得更深了,深色的阴茎埋进粉白的穴肉里,一下下往深处捅。交合处已经被尽数打湿,混合出黏腻的白浆。
卵袋重重拍打在腿根,阴蒂也被迫摩擦着,细密如潮的快感窜遍全身,她一下下喘着气,白嫩的胸口起伏着,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模糊的视线里,男人的喉结近在咫尺,整齐的衣扣今天意外散开了,胸口有一处疤痕映入眼帘。
女人柔软细嫩的手指轻轻试探着,碰了碰那处圆形的疤痕,子弹留下的,看上去有年头了。
她抚上去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似的小心翼翼。
贺政皱紧眉头,想要后退躲避她的触碰,可身下的穴肉却紧紧吸附上来,不让他后撤。
漱月强忍着身体里传来的阵阵汹涌快感,她一边剧烈喘息,一边忍不住好奇问:“大哥,这是怎么弄的呀?”
他不回她,女人又接着一边吸气,身体因为快感不自觉抽动着,一边娇声问:“是不是很痛呀?”
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唇线抿直,依然没回答她的问题,压着她的身子。
他轻眯起眼俯视着她,巴掌大的脸,白里透着粉,那双像是蒙着水雾的眼睛里亮盈盈的,眼角眉梢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媚。
下面像是藏着一汪温热的泉水,紧紧含着他不松,不知疲倦地吸附他,像是永远流不干的水。
哭着说不想生孩子的是她,整天发骚,口无遮拦的也是她。
那条系在树上的红绸忽然又在眼前晃荡。
男人掌心收紧发力,清澈的水液再次从穴口喷涌而出,随着拍打撞击飞溅开来。
漱月咬了咬唇,她收回手指,红唇一张一合,断断续续地说:“大哥您要注意安全,长命百岁,不然....啊...”
不然嫂子会担心的。
话没说完,下一刻,眼前的视线突然黑了。
男人宽厚干燥的掌心遮住了她的眼睛。
漱月呼吸发紧,迷离视线里忽然变得漆黑一团,其他感官愈发清晰。
空气里都是那股腥咸淫靡的气味,身前强大的压迫感,下身散发的滚烫热意,似乎有男人额间的汗水砸了下来,沉重的喘息,烫得她心脏颤了颤。
大哥和阿炀不一样。他从来都不跟她聊天的,也不亲她。做爱就只是做爱而已。无趣。
先前没来得及说完的话被撞碎,房间里只剩女人婉转动听的呻吟声。
贺政感受着掌心里的传来轻痒的触感,女人纤长的睫毛不停抖动着,嫣红唇瓣张着。胸膛的那处疤痕上似乎还残存女人的温度。
她受不住如此凶猛又激烈的撞击,没几下又开始带着哭腔求他轻些。
聒噪。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