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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卧室里,身形娇小的女人平躺在深色床单上,长发散乱,两条细长白皙的长腿并拢着,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三角区被那块白色蕾丝布料遮盖住。
“大哥,我的电话...”
女人咬着粉唇,语气委屈:“是阿炀的电话,我要接的...”
贺政冷哼一声,并不理睬她的恳求。
乳尖又被用力咬紧了,她骤然尖叫出声,尖锐的痛感袭来,混合着酥麻的痒意。
另一边被男人粗粝的指腹捏紧了,刺激得她忍不住挺起胸部,又像是在主动迎合男人的吸吮。
先前贺炀吃她这里的时候她还没觉得有多羞耻,可眼下换了个人,好像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兄弟两人一人吸了一侧。
现在是大哥在吃她的奶子。
这念头一冒出来,漱月的心脏哆嗦了下,小穴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条件反射地吐出一股水来,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唔...”
好舒服。
随着奶液源源不断地用出去,胸部的胀痛被缓解了,男人的舌尖偶尔擦过周围的乳晕,乳头似乎又涨大了一圈。
她忍不住绷紧了脚趾,轻喘着睁开眼,就看清身前的男人沉着脸,神色依然冷静漠然,高高在上,眼底漆黑,并不被情欲感染。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男人的动作,她还会误以为自己现在身处什么国会现场。
她还试图并拢双腿,下一刻却被男人的大掌毫不留情地分开。
腿心轻飘飘的一块白色蕾丝聊胜于无,仅仅是两条细绳系着,轻轻一扯便散开了,像是故意邀请。
房间里,她的嗓音细细弱弱,用不谙世事的语气问:“大哥您喜不喜欢呀?”
贺政喉咙一紧,他吐出那颗红蕊,掌心陡然用力,雪白的腿心瞬间浮出两道指痕:“你又发什么骚?!”
她吃了痛,轻轻扭了下腰臀,视线里的小穴跟着缩动,挤出一股清澈的水来。
女人的花穴依然光滑,肉珠藏在里面,每次都像一汪泉眼,源源不断的花液。
明明被男人肏过那么多次,那道缝隙依然紧紧合拢着,像是从没被肏弄过。
那张清纯漂亮的脸此刻面色潮红,一双泪盈盈的眼还在黑暗里望着他。
她觉得舒服了,一边在身下嘤咛不停,嘴里还在说:“我送您的礼物您都不喜欢,不喜欢就还给我呀...”
漱月自认为她是十分记仇的,她本来就没什么钱了,就算是皇帝来了也不能随便就扔别人的东西吧。好歹是她的一份心意,虽然不值钱。
空气静了片刻,男人突然起身,不知在床头柜上拿来了什么,轻微的碰撞声后,冰凉的触感抵在了穴口。
是那串男人时常带在腕上的手串。不是她送的那条便宜货。
腿根被摁紧无法逃脱,漱月反应过来男人的意图,表情瞬间惊恐不已。
“大哥不要...啊....”
两片湿淋淋的嫩肉拨开,贺政用指腹探入,几乎不需要润滑,两颗珠子并拢滑了进去。
上好的木头不能沾水,老爷子送他的这串他贴身带了十几年,今天算是废了。
身下娇躯不停扭动着,男人继续面无表情地往里送,手在女人挺翘的臀部甩下一巴掌:“你不是想要回去?”
雪白的臀肉浮出被蹂躏的红印,透着凌虐的美感,花穴内不停往外渗出淫水,顺着女人的腿根流淌而下,在深色的床单上烙下水渍。
狭窄的甬道被一寸寸撑开了,男人手腕用力,深褐色的念珠,和女人白皙的肤色形成强烈色差,一半送进了花穴里,还剩一半裸露在外。
漱月这下彻底服软了,再也不敢挑衅男人,吸了吸鼻子:“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大哥我错了....”
材质极好的檀木,说不出的冰凉,奇怪的触感,在甬道内壁摩擦生热。
全部涨满了,甬道里再没有多余的空间容纳。
她忍不住吸气,却又不敢乱动,试图把塞入小穴的异物往外挤,可越是这样,送进来的珠子就被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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