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事情，不解释清楚，我寝难安。当然了，要是他蠢笨如猪，就当我的话没说！”羽灵是开青楼的，又不是乐善好施的大善人，没必要去求福报，好人。她招的是琴师，不是白莲教父，希望卫澈能明白她的意思吧。

“原来是沈妈妈，找我有何贵啊？”

羽灵挑眉，不由对卫澈的态度嗤之以鼻。“你是同情丫鬟？”

是刻意去为难别人的，而是心里藏着的气无发，人么总喜欺凌弱小。渐渐的她原本血的心遭到了冷藏，习惯了世态炎凉后，也没了路见不平，刀相的义气。现在不得别人比她过得更惨。

二狗这人险狡诈，手脚不净，但是淘来的货不错。经常生意的怡红院从二狗那得来的姑娘。虽说拐卖良家妇女有些不地，可是这世上哪里有公平的事情。若为了一小利，得罪了二狗，羽灵怕是没有良好的货源了。

羽灵笑：“风气已经形成，想要除很难。谁都有谁的苦衷，你只有看到了丫鬟毁容的表面，本早就不知事情的原委，如果我说雪芙前些日刚被刘公打的遍鳞伤，你是不是又要替雪芙抱不平了呢？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凭着自己的想法定义别人的人，这世上没有人是无辜的，对于这事情，我就全当没有发生过，便是对丫鬟最大的尊重。”

最近金陵城有不太平，打听了才知是县太爷家遭贼了，闹的满城风雨，二狗已经连续饿了好多天了，将上攒的棺材本都要光了。

回去的路上，桃红问：“妈妈，您为什么要向琴师解释那么多？这不符合你以往的风格啊！”

好久没有跟二狗联系了，自从二店开办以后，将一店大分的姑娘都送了过去，反倒是一店缺人了。羽灵觉得有必要去二狗哪里淘货。

羽灵从雨巷中找到二狗，正看到他扛着一个麻袋，往回走，连忙叫住了。“二狗。”

“忘？你当我是不韵世事的人么？”

羽灵回答：“如果是我，我会想个法报复回来。雪芙之前是静香的丫鬟，她被静香欺负过多回，可依然没有对静香过什么。不是因为她笨，不知反抗，而是她知反抗了也没用，如果她不能超过静香，她就只能被静香欺负一辈。同理，如果我为了丫鬟惩治了雪芙，雪芙还是会将怨气撒在丫鬟的上，她的结局可能会更惨。当然现在说这么多可能某人听不下去，你就当今天听到的是隔怡红院的故事，当茶余饭后的笑谈忘了吧！”

“不，你只是比较单纯而已。时间不早了，你早休息。桃红，我们回去吧！”

“对于这样的现象就要严惩不贷，丫鬟不是人么，都是父母养的，谁生来就是遭人践踏的？”卫澈替毁容的丫鬟抱不平。

“平心而论，如果被雪芙整治的丫鬟是你，你会如何？”

“我只是看不惯楼内姑娘的作风而已。建议沈妈妈好好整顿下楼内的风气，避免有人为虎作伥，仗势欺人。”

☆、第1062章青楼鸨母（27）

桃红答：“雪芙姑娘前些日刚刚发落了一位丫鬟，听说丫鬟给雪芙姑娘上茶的时候到了雪芙姑娘的手，结果雪芙姑娘大怒，将开泼到了丫鬟脸上，丫鬟毁容了。”

“向你买几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