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来……堵住了……”

那是极力压抑在咙里的低，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帐篷里传来。

他在哭？

她正以一极其羞耻的姿势，分开双，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正伸到自己的间，似乎在试图把什么东西抠来。

一声稍微亢一的痛呼传来，接着是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

“哈啊……嗯……好涨……”

昏黄的法灯光下。

空气中，那甜腻到让人作呕、却又让人疯狂发情的腥膻味，烈得几乎要爆炸。

一糟糕至极的联想让他浑的血都往涌。卢锡安那个畜生，到底对他了什么？难是伤发炎了？还是留下了什么折磨他的东西？

属于圣的主帐篷孤零零地立在篝火旁，厚重的门帘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不……他在怕被我发现什么。

而最让加拉哈德瞳孔地震的是——

但他守得住外面的敌人，却守不住里面传来的声音。

“殿下？！”

在那洁白的大内侧，在那原本应该神圣不可侵犯的心，一大浑浊、稠、带着淡金的，正源源不断地涌来，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小滩靡的渍。

加拉哈德站在帐篷外，像一尊尽职的门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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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加拉哈德……”

夜。

理智的那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啊……！！”

营地陷了沉睡，只有巡逻骑士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她颤抖着叫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

艾瑞尔听到动静，惊恐地抬起。

“送殿下去帐篷。”

帐篷里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骑士长心中最后的神圣殿堂。

加拉哈德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和禁令，猛地转，一把掀开了那厚重的帐篷门帘！

在那寂静的夜里，这声音简直就像是某靡的咒语，一遍遍地钻加拉哈德的耳朵里。

“殿下！您没事吧——”

加拉哈德的呼瞬间了。

是很疼吗？还是……在什么？

卢锡安冷旁观着这一幕，语气淡漠，“既然骑士长这么想帮忙，那就麻烦你把圣的晚餐送去。记住，放在门就行，别去打扰他休息。”

里面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崩溃的急促，“来……求你……来……”

他告诉自己不要听，那是亵渎。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白天看到的画面：艾瑞尔红的嘴、颤抖的双、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味。

堵住了？什么堵住了？

而她的手指，还沾着那白浊的，僵地停在边。

声音戛然而止。

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红，神涣散而绝望。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艾瑞尔正坐在地毯上，上的法袍已经被彻底撩到了腰际，那两条白得晃、却布满了青紫指痕（卢锡安掐的）的大。

怕我？

加拉哈德握着剑柄的手背青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