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哽咽，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那個在沙場上令敵軍聞風喪膽的將軍，此刻脆弱得像個孩。他不知該說什麼，只能一遍遍地重複著謝。

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用力了一氣，那是她上獨有的、讓他魂牽夢縈的氣息。他閉上，受著懷裡真實的溫度與顫抖，彷彿是溺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他的帶著不容抗拒的力，撬開她的貝齒，攻城掠地。他一手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死死地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不留一絲縫隙。他要讓她受到，這份愛意從未消減，反而因分離而變得更加猛烈。

看著她斷線珍珠般的淚，顧行止的心徹底碎了。他知任何言語在此刻都蒼白無力，他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試圖去彌補那些他造成的傷害。他俯下，輕輕地將她擁懷中，動作謹慎又珍貴。

他的懷抱溫而堅實，帶著熟悉的皂角清香和邊關風霜的味。他只是抱著她，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背脊，用這種沉默的方式告訴她，他這裡永遠是她的港灣。

「我再也不會讓妳和孩受一點委屈了。我發誓。」他緊緊抱住她，彷彿要將她進自己的骨血裡，「相信我，映月，就這一次，再相信我一次。」

他聽她聲音裡的猶疑和不確定，心臟像是被無數細針扎著。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稍稍放開了些，雙手捧著她掛滿淚痕的臉，她看進自己的睛。

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髮絲，帶著無盡的疼惜。他受著她因哭泣而顫抖的體，內心的懊悔與自責如般將他淹沒。

「你、你說的??」

「柳芝不會再現在妳面前，我會送她離開京城，讓她再也無法擾我們的生活。至於母親……我會去和她談，這個家，必須由妳來主。」

「我們的孩，我會把他接回來，好好疼愛。妳和我，還有他，我們會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懇求，「妳願意……再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重新照顧妳和孩嗎？」

他低頭，用自己的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他希望能用這種最親近的方式，讓她受到自己的真心。

「我愛妳。」他終於吐了那句埋藏在心底最處的話語，沒有任何猶豫，真摯而炙熱，「以前是，現在是，永遠都是。」

他在吻的間隙沙啞地喚著她的名字，像是在確認這一切不是夢。他能嚐到她淚的鹹澀味，更能受到她回應的溫柔。這一刻，所有的誤會、痛苦和隔閡都彷彿消在這個吻裡。

「真的嗎??我??」

他的神沒有一絲閃躲，坦誠而堅定。他看著她泛紅的眶，心中湧起無盡的憐惜。他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她安心。

他牽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讓她受著那顆為她而動的心臟。

他的目光灼熱而專注，像是要將這兩個字烙印在她的靈魂處。他拇指的指腹輕輕挲著她濕潤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成樣。

「我會用我一輩來證明，妳今天的決定沒有錯。」他吻著她的髮頂，語氣堅定如鐵，「再也不會分開了，永遠都不會。」

他聽到她細弱蚊蚋的聲音，立刻從剛剛激動的情緒中離來，專注地看著她。他知，此刻任何一個細微的承諾，對她而言都重如千鈞。他鬆開了點緊擁的手臂，好讓能看清她的表情。

「別怕，我現在就在這裡。」

那個輕柔的吻，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顧行止心中早已燎原的思念。他先是僵住，隨即狂喜地反客為主。他不再是那個克制的將軍，而是一個失而復得丈夫，狂熱而急切地加這個吻，仿佛要將這些日的煎熬與恐懼全都吻回去。

「映月……我的映月……」

「真的。」

「謝謝妳……映月……謝謝妳……」

「我只想在你的邊。夫君??」她親吻他的。

「我知……我一直都知。」

「兒我馬上就接回來，以後他只由妳親自撫養，誰也別想搶走。映月，我欠妳和孩的，這一輩都慢慢還。只要妳留在我邊，要我怎麼都行。」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釋然的笑意，雙臂環抱

那一個點頭，像一光，瞬間照亮了顧行止早已荒蕪死寂的世界。當她撲進他懷裡的剎那，他僵的體才緩緩放鬆，隨即用盡全力氣回抱住她，緊得幾乎要讓她窒息。他終於再次擁有了他的珍寶。

「從今天起，府裡再也沒有人能欺負妳。」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喙的決心，「柳芝，我會處理。母親那裡，我也會去說。從今往後，這個府裡，妳才是唯一的女主人。」

「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我也愛你。」

這一句輕柔的「我也愛你」，比任何誓言都來得更讓他心安。顧行止緊繃的體徹底鬆懈下來，他將臉頰貼在她的臉頰上，受著彼此的溫度。大的喜悅像般將他淹沒，讓他只想這樣靜靜地抱著她，直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