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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臂上,也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身体很诚实地起了反应。昨晚才进入过的地方,对她的味道和触感还留着记忆。手套的橡胶味、黑丝摩擦的声音、她低声漏出来的呻吟,全部在这一刻叠了上来。
我没有推开她。
只是低声问了一句:“还能走吗?”
她“嗯”了一声,声音糊在我的衣服里,带着明显的酒意和懒散。没有撒娇,也没有刻意勾引,只是很自然地把更多的重量靠了过来,像是默认我会把她带走。
我扶着她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软得厉害。手臂从我腰侧绕过去,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包间里剩下的人已经不多,有人看过来,又迅速移开视线。我没什么表情,只是调整了一下她的重心,让她靠得更稳一点。
出门的时候,冷风灌进来。
高架桥的阴影还压在Theme House上方,霓虹灯把地面切成一段一段的亮斑。艾拉在我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我能感觉到她鼻尖的温度,以及她身体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起的细小战栗。
开车门的时候,她几乎是被我塞进副驾驶的。黑丝在座椅上摩擦出细微的声音,裙摆又往上卷了一点。我绕到另一边上车,关上门,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Theme House的灯光很快被甩在后面。
路上很安静。
艾拉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睁半闭,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我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看着她。锁骨上的红痕在路过的路灯下偶尔闪一下,黑丝的反光也跟着闪。身体里的酒精和欲望混在一起,让我有点烦躁。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刚才那个画面。
智秀起身离开时的背影,以及她回头看了一眼的样子。
干净,有分寸,和现在靠在副驾驶上的这个女人完全不同。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这种女生,等我真正有点成就了再说。现在碰了,也是浪费。
我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把注意力全部拉回眼前的路,以及身边这个已经熟悉过一次的身体。
1000M的公寓楼很快出现在视野里。我把车停进地库,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艾拉。她已经几乎睡着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里带着酒味和香水混合的气息。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到了。”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却没有要自己下车的意思。我叹了口气,下车绕到副驾驶,把她从车里捞出来。她的手臂重新环上我的脖子,身体软软地靠过来,黑丝包裹的腿在我手臂上蹭了一下。
电梯上行的时候,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的样子。
我表情没什么变化,她却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像是完全信任我会把她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