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

“墨神这是要杀到最后一个？”

另一个“她”开了，声音一样，语气一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万一最后一个也不是我，你会怎么样吗？”

只剩她一个人。

那个“她”看着他，睛里不再是那空的微笑，而是另一东西——

“卧槽！”

第九十五个，第九十六个，第九十七个。

每杀一个，剩下的就退得更远。

“那你还杀？”

他再走一步。

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带着一无奈和欣赏的笑。

那双琥珀的睛里，没有任何波动。但握着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沉默。

然后她笑了。

【弹幕：】

墨临渊站直，握刀柄。

然后他说：“那就杀到只剩你为止。”

还剩三个。

她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

他的手怎么可能不累。

墨临渊看着她。

墨临渊没有说话。

“你要把我杀100遍吗？”

刀刀致命。

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低看了一他手里的刀。

另一个“她”在同一时刻消散了。

第九十八个。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找老婆，这是屠村啊！”

她低看着那只手。

墨临渊看着她们。

然后，其中一个笑了。

她们再退一步。

然后他开，声音沙哑但平静：

刀还握在手里。

然后她。

“你杀了九十八个，万一最后一个也不是我呢？”

“笑死，老婆们被墨神杀怕了！”

“跟我来。”

墨临渊看着她。

是另一笑。

只有一——疲惫的温柔。

刀光闪过，黑雾炸开。

那里，有

那十个“她”互相看着，谁也没有动。

九十八刀。

墨临渊往前走了一步。

那十个“她”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那诡异的分的笑。

“杀到只剩一个的时候，那个肯定是。”他说，“这个是最效也是概率最的方法。”

她抬起，看着他的睛。

她站在宴席的角落，穿着和那些分一模一样的碎裙，但整个人散发来的气质完全不同。

第九十二个，第九十三个，第九十四个。

“还有力气吗？不怕我反杀你？”

第九十一个。

【弹幕：】

还剩两个。

没有冷，没有腐朽。

和所有那些分一样凉。

很凉。

墨临渊走过去。

墨临渊没有说话。

那两个“她”抱在一起，浑发抖。

“她自己来，还是我把这十个也杀了？”

“你真行。”她轻声说，“我设了这个局，是想看你会不会从一百个里找到我。结果你本不用找。”

“现在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但这一次，墨临渊没有回。

“杀到只剩你为止——这什么霸总发言！”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开了。

那三个“她”缩在宴席最角落的桌旁，挤在一起，像三只受惊的鹌鹑。

“你……”

墨临渊的刀停在半空。

那两个“她”同时愣住了。

墨临渊举起刀。

她牵起他的手，走向宴席的尽。

墨临渊沉默了一秒。

“真正的她肯定在最后十个里！”

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会死。”墨临渊说。

墨临渊一刀劈开，黑雾炸开。

她伸手，握住他拿刀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