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挺立，甚至因为胸腔内的剧烈波动，而传来一阵阵让他想当场跪下的尖锐痛痒。他的后穴深处也有些无意识地收缩，那里似乎在渴望着什么能将它填满、抚慰它此时因为透支而产生的强烈空虚。

他的脸色变得和病床上刚刚好转的士兵一样惨白。

但他的腰身依然挺立。他的手掌依然平稳。

他的双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主只拯救那些有价值的灵魂。”

郭不尽缓缓收回手，掌心的那些半透明光丝如雾气般消散在空气中。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冷，但那种神棍般的威严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止明，带人把他们送回防卫队。告诉沈丘，这就是我们Z基地能提供的……额外保障。”

“是……是的，老师。”

邢止明抬起头，他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甚至有些摇摇欲坠的老师。在极度震撼之余，他的心底也泛起了一丝疑惑。

那神迹虽然伟大，但老师的状态看起来实在是太差了。

那绝不是一种神圣的力量在降临，反而更像是一个人在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骨血去献祭某种未知的存在。

“老师，您……”邢止明想要上前扶住他。

“退下。”

郭不尽微微侧头，眼神如刀，瞬间洞察了弟子的疑虑。

“这里不需要你。”

邢止明浑身一震，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言。他转过身，迅速组织人手，将这三个已经被完全治愈的士兵从后门抬了出去。

内室里的人很快退了个干净。

随着大门再次关上，郭不尽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歪，重重地靠在了旁边的石墙上。

“呼……呼……”

他大口喘息着。

白色的长衫在这一瞬间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他消瘦的背脊上，勾勒出他颤抖的蝴蝶骨轮廓。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墙壁的缝隙，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混蛋……真是……要了命了……”

他有些虚弱地骂了一句。

不仅是在骂岁岁，也是在骂那个留在统领办公室里的小一。

他现在更加确信，那个小一所拥有的力量，远非自己体内这个半残的岁岁可比。那能在一个月内，将程一帆那么高大的男人，折腾得尺码大改、身材异常、甚至连后遗症都难以掩饰的力量……

绝对是一个比他疯狂、也更危险的怪物。

“你……你想知道吗？”

脑海里，岁岁那个和小一有些相似的、听起来更加冰冷且没有情感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可以……做得更好……只要你……多给我一些……血肉……”

“闭嘴。”

郭不尽在心中冷冷地拒绝了它。

“你的存在，只是我的工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之间，只有合作和利用，没有支配。”

他将手捂在自己湿透的胸前，那里的心跳有些过载，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个肉团有些不安分地在跳动。

这场关于神迹和信仰的游戏已经拉开序幕。他没有退路了。

在程一帆彻底发现真相前，在小一对这个基地失去耐心前，他必须用神职的力量，将这里变成他铁板一块的堡垒。

基地大楼，统领办公室。

相比于地下圣殿里那些近乎疯狂的崇拜和血腥，这里的午后显得有些过分安静。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雨点密密麻麻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水声，将外界的喧嚣和机械运作的噪音都过滤得有些模糊。

程一帆坐在桌前。他已经换下了一身厚重的立领军大衣，只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战术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