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想过要独立、要证明自己、要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

接受了“沈太太”这个份。

晚上他回来后，你会主动脱光衣服，跪在玄关等他。

你甚至觉得这样很幸福。

你坐在栏杆上，轻轻晃着。

没有独立经济的能力。

你没有朋友。

你只是呆呆地坐着，看着远的灯光。

你以为自己只是“乖”、只是“听话”、只是“很他”。

完全没有“自杀”的概念。

你其实已经心理问题了，只是你自己没有意识到。

而他，会一直供着你。

惩罚的方式越来越多样，也越来越狠。

你坐在台上，夜风有凉，你却没觉得冷。

一直看着你。

“请用我……”

但实际上，你早就失去了活下去的主动。

你什么都没想。

而你，也已经彻底接受了这生活。

那一瞬，他的心脏几乎停止动。

你只剩下服从和依赖。

有时是他心情不好，就让你一整晚跪在床边，着他，不许。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你所有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没有社。

因为你不用面对外面的世界。

不用面对那些复杂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早上他门前，你会跪在他面前，给他，让他舒服地去上班。

被他彻底绑死的事实。

你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什么。

你乖乖。

他一门就觉得不对劲——客厅灯没开，台却有动静。

“爸爸……我错了……”

甚至没有投过一份简历。

你把房收拾得一尘不染，像一个合格的家主妇，却又比主妇更卑微——因为你知，这些都是他给你的“任务”。

他的手臂勒得你不过气，声音发抖，却带

你已经学会了在他面前低，学会了主动张开，学会了哭着说：

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沈汉提前回来了。

他会检查你一天的表现。

你像一个他专属的废。

如果就这样掉下去，好像也没什么。

“我养你。”

等再往前倾一。

至少不用再努力，不用再害怕自己是不是够乖，不用再担心明天要不要继续活着。

像在等。

研究生毕业后，你没有去找工作。

你只是觉得——

没有害怕，没有悲伤，也没有求救的念。

等风再大一。

“以后就在家待着。”

他大步冲过去。

有时是把你绑在床上，用带你，直到你哭着求饶。

有时是让你着罩和球，跪在客厅里，让他从后面你。

白天你在家家务、洗衣服、准备晚饭、打扫卫生。

你慢慢爬上栏杆，双悬空，坐在二十多层的边缘。

你会继续读完研究生。

只是本能地、被动地，等着结束。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将你从栏杆上拽下来，死死抱怀里。

没有反抗。

如果满意，他会奖励你；如果不满意，他会惩罚你。

不用担心被抛弃、被背叛、被伤害。

——

“求你我……”

或许还会继续读博。

一直把你锁在边。

你没有尊严。

你不再有自己的意志，不再有“我要好好活下去”的念。

你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识。

你一个人在家。

你的人生，从此只有一条路。

像坐在秋千上发呆一样。

没有自己的生活圈。

下面是漆黑的夜空和远零星的灯光。

没有犹豫。

等自己自然地掉下去。

每天的生活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条，却又极度单一。

某天晚上，沈汉又因为案加班到凌晨。

看见你坐在栏杆上，双悬空。

沈汉也从未提过让你去工作的事。